第18章 以身入局(2/3)
草返回皇城,在这里守着,不敢有失。”
沈清照眉头紧锁,接过木盒,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铜锁。
她很好奇,沈忠也很好奇。
盒内并非她预想中的金银珠宝,上层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厚厚的银票,面额从十两到百两不等。
粗粗看去,竟有数千两之巨。这无疑是一笔足以保她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巨款。
沈忠看后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有这么多钱!”
不对呀,以沈大人的俸禄,一年就那么几百两银子,就算为官十年,也未必能攒出这么多呀。
当然,他可不相信沈侍郎会行那贪污之事。
果不其然,在银票之下还有一枚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佩。
玉佩雕工很古雅,上面还刻着祥云托月的图案,反面则刻着一个小小的篆体“顾”字。
她的生母姓顾,此物正是沈清照母亲故去的陪嫁之物,亦是顾家的传家信物。
没想到库房遗失、找了许久都不曾寻到的玉佩,竟然被爹爹偷偷藏到了这里。
睹物思人,沈清照眼圈一红,轻轻抚摸着玉佩。
母亲病逝得早,留下她和爹爹父女两个相依为命。
想必这钱就应该是母亲留下来的嫁妆吧,毕竟顾氏在很久以前还算得上是富户。
沈忠道:“小姐,下面好像还有一封信笺。”
沈清照也看到了,将玉佩收好,又将盒中那封信纸拿出。
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正是父亲沈江的亲笔。
信中内容:
『清照吾女,若见此信,为父当已不在人世。
他日若为父身陷囹圄,绝非因贪墨而致。实因撞破户部与兵部勾结,借江南道赈灾之名,行贪墨军需、倒卖仓粮之实。此乃动摇国本、祸及苍生之巨蠹,尔等势大根深,盘踞中枢,为父孤掌难鸣,自知难逃灭口之劫。然为父之死,亦非全无价值。
圣上英睿,绝非昏聩之主。新朝初立,朝纲不振,前朝旧贵结党,圣心早有不满。为父以性命为引,留下破绽,正是要撕开这道口子。这叠银票与你母亲的玉佩,乃为父早做安排,望能护你周全。吾女切记,隐忍待时,切莫轻举妄动。待得云雾开散,沉冤昭雪之日,自有青天。此信阅后即焚,慎之,慎之。
父绝笔—』
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信笺一角。
沈清照眼眸微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原来如此……难怪父亲会在狱中自尽,这是想用自身性命为筹码,为圣上也为后来者埋下一枚足以引爆朝堂的暗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