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气晕过去的夫子(礼物加更)(2/3)
这两个字,直观体会一下就好!
此话一出,学斋内陷入一片寂静。
不少学子低头沉思,这番论述既有文献比对,又有情理推断,逻辑上好像也能说得过去。
圣人都言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既是关于人才年龄的论述,肯定是三十切中肯綮。
不少学子纷纷点头,觉得有理。
陈夫子额头已见细汗,他没想到一个皇城司出来的酷吏鹰犬,竟能引经据典至此。
不行不行,绝不能让此人继续说下去,这里可是他的学斋!
这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无用!
“你……你这是臆测!”
陈夫子指着韩秋,声音发厉:
“无凭无据,岂可妄下断言?经典传承自有定论……”
“无凭无据?”韩秋猛然打断他,嘲讽道:“老匹夫,你可快闭嘴吧!南朝裴松之注《三国志》时,引《魏略》言魏国察举亦曾参考汉制,明言‘旧制,限年三十以上’。
裴松之与范晔生年相近,其引《魏略》所言汉旧制,恰与应劭《汉官仪》相合,此非铁证?
若依夫子所言,古人必无错漏,那究竟是裴松之注错了.....
还是应劭记错了....
亦或是抄录《后汉书》的人传错了?”
韩秋这次拿裴注的注书为旁证,直接将陈夫子的话彻底堵死。
你既信范晔,那裴松之和应劭两人必错。
你若信裴松之和应劭,那就得承认《后汉书》所记之文有误。
韩秋掷地有声的话还在学斋中回荡。
那些原本还看黄文启笑话的锦衣学子,此刻个个哑口无言。
陈夫子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指着韩秋,却一字也吐不出来——因为韩秋说的都是他学问的盲区。
韩秋环视着鸦雀无声的学堂,语气转冷,讥讽道:“陈夫子口口声声尊古训,却连古书传抄中的讹误都不敢正视,一味以古训之名压制质疑,与那刻舟求剑之人何异?
舟已行矣,而剑不行,求剑若此,不亦惑乎?
皓首穷经,若只知死守故纸堆中的错漏,而不敢明辨是非,这书读之何意!!”
被韩秋这么一嘲讽,陈夫子心理防线彻底崩了,身子晃悠两下,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手中戒尺啪嗒一声掉落,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夫子!”
“夫子!”
学子们一时错愕不已,连忙站起身朝陈夫子冲去。
韩秋则拍了拍黄文启的肩膀,开口道:
“走吧老弟,还看什么笑话?就这种夫子,一点水平都没有,还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