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彻底服气(2/3)
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圣人有忧之,使契为司徒,教以人伦。’
教化万民,使之明理向善,正是圣王之责、儒者之任。若依‘不可使知之’的愚民曲解,岂非将圣人与暴政酷吏等同?”
“我想以柳姑娘的聪慧,当能明辨。”
柳莺莺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俏皮地行了一礼:“受教了受教了,韩兄和黄小弟解得好,莺莺服气。”
其实柳莺莺的这句对解,是王彦卿布置给她的作业,没想到她竟然拿出来,直接让韩秋和黄文启帮忙答了出来。
那.....这算不算一种偷懒作弊呢?
等轮到沉默冷清的崔月英时,就见其眸光微动,声音清冽道:“韩公子高论。在下倒有疑问,《论语·阳货》有载:‘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此语常被引为‘女子见识短浅、性情乖张之证’,韩公子对此又有何解?”
好家伙,千古备受争议之论!
这常常用来贬低女性的观点,没想到竟被她拿来做文章。
这要是回答不好,可能就得罪人了。
……
竹屋内暗处,一扇半开的竹窗后,两道身影静静伫立,将院中的辩论尽收耳底。
鬓发如银、面容清癯的王彦卿抚着长须,眼中闪烁着智者的光芒。
他看着韩秋引经据典,驳得陆明远哑口无言;看着黄文启有理有据,出言辩证;
又见崔月英抛出尖锐问题,嘴角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如何?”他轻声问旁边的李琰。
此刻李琰已换上一身更为贵气的常服,脸上带着丝毫不意外的笑容。
“王老,我说什么来着?韩秋这个家伙就是个怪胎,好像什么都会,没什么能难得住他。你的这三个徒儿,可难不住他。”
王彦卿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韩秋挺拔的身影上,悠悠道:“见微知著。他驳陆明远时,引《尚书》《律书》,立足法理,直斥特权之非,心系公正;
解莺莺质疑时,与那小弟子呼应,阐明教化之重,心怀民生。如今面对崔月英此问,最能窥见人心胸襟,且看他如何作答。”
“此子当真是块读书的璞玉,稍加雕琢,其光恐将破云而出。可惜呀,栽在了....皇城司上。”
对于王彦卿这等大儒而言,正确考取功名的方式应是科举,而非去皇城司做一个酷吏。
李琰瞥了他一眼,摇头晃脑道:“王老话可别这么说,皇城司好歹也是我老爹监察四方的机构!就算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