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任他霜雪重,骨里自清寒(3/5)
看在眼里。今日这顿酒,老朽做东,专门为公子而宴!”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韩秋都不由得一愣,为自己而宴?
合着一桌菜全是奔着自己来的啊!
安世衡这句出来,满座宾客的表情各异。
有人羡慕,有人酸,也有几个年轻书生脸上写满了不忿。
这期不说,他们来这里都成了陪衬?
韩秋自己也愣了半拍。
“安山长言重了,晚辈何德何能,怎敢劳动老先生如此大费周章。”
韩秋赶紧起身拱手,姿态放得很低。
安世衡摆了摆手,笑呵呵地拉着他往主桌那边走。
“叶公子不必拘礼。老朽这辈子就好两样东西,一是好文章,二是好酒。公子那篇太湖赋,老朽读了不下十遍,每读一遍都有新感悟。能请到公子来府上喝杯酒,是老朽的荣幸。”
两人落座,安世衡亲自给韩秋斟了杯酒。
这个举动又引起一阵骚动。
安世衡是什么人?前国子监司业,退了仕的经学大儒,门生故吏遍布江南。
多少达官显贵登门拜访,连安家正厅的门槛都摸不着。
现在倒好,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书生亲手倒酒?
靠近主桌的几个松江本地士绅互相使着眼色,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
其中一个胖墩墩的中年人凑到旁边的同伴耳边,小声嘟囔了句:“这姓叶的到底什么背景?安山长对自己亲弟子都没这么客气过。”
同伴摇摇头,表情复杂。
很显然,不是所有人都听到了叶青舟之命,读书人圈子里的诗,还得读书人来。
安世衡浑然不在意旁人的反应,端着酒杯跟韩秋碰了一下。
“方才那场热闹,老朽在里头听了个全乎。”
韩秋笑了笑:“让安山长见笑了。”
“没什么见笑不见笑的。”安世衡放下酒杯,语气随意了些,“陆安平那孩子,老朽认识。
松江陆家旁支的,跟景明虽是堂兄弟,性子差了十万八千里。景明大气沉稳,安平心胸狭窄,见不得别人比他好。公子不必跟他一般见识。”
韩秋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安世衡又给他夹了筷菜,忽然话锋一转。
“倒是叶公子,老朽有个俗气的问题想问。”
“老先生请讲。”
“公子年纪轻轻,才学不凡,不知......可有家室?”
韩秋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这问题来得有点突然,但也在意料之中。安世衡就一个女儿,年纪跟自己相仿,文会上又出了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