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她在恐怖游戏杀疯了」

第79章 游乐场40 | 游乐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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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游乐场40 | 游乐场(二)(1/3)

我七岁开始干大人的活。

挑水、喂猪、捡柴、推磨,手太小,推磨推不动,爹就拿棍子敲我背,不重,就是那么一下,但那一下的意思我听得懂——就像驴挨了一鞭跑得更快、猪挨了一瓢不再抢食——我必须要推得动。

我就咬着牙推动了。

腰上的劲儿是这么练出来的,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往死里使。

哭是没用的。

哭了也要干活,边哭边干还要挨骂,骂你“矫情”,骂你“废物”,骂你“赔钱货”。这三个词我懂得很早,早到我不记得是哪天第一次听见的,就好像它们从来就在那里,贴在我身上,跟我的名字一样,甚至比我的名字更像我的名字。

村里的女娃都一样。

哭是没有用的东西,得学着不哭。

弟弟不干活。

弟弟是要读书的,是要出息的,是这个家的根,是爹娘老了以后的依靠。弟弟碗里有肉,弟弟有新布鞋,逢年过节有新衣裳,弟弟犯了错爹最多骂两句,弟弟要是哭了,娘会过来哄。

我看着这些,心里酸酸的。

但那种感觉我说不清楚,那时候也没人教我那叫什么,后来我活了大半辈子,才想明白,那叫不公平。可那时候我不懂这三个字,只觉得胸口有个地方堵着,堵久了就麻了,麻了就当没有了。

村里的女娃都是这样的,凭什么就我不一样。

我十岁那年,有一件事让我记了很久。

那天我从山坡上捡柴回来,背篓压着背,走得气喘,远远地看见家门口站着一个人。走近了才看清,是邻村的一个婆婆,她正跟我爹说话,说得眉飞色舞的。我把背篓放下,凑过去听,听见婆婆说,说隔壁村老孙家的二小子,今年十六,家里有两亩地,人勤快,问我爹这边有没有意思。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以为和我没有关系,直到爹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忽然沉了一下,像一块石头丢进水井,往下坠,不知道坠到哪里去。

娘在屋里听见,走出来,也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媒婆说,“婶娘啊,丫头太小,再等两年。”

媒婆爽快的笑了:“这是当娘的心疼了,我这过来人可得告诉你,丫头都这样,早晚都得嫁,这家可是个好人家。行了行了,等到十二也能说,不急,先说好,定了亲,双方心里都有个数。”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女人是要被“说”的,被说走,像猪崽一样定了价,然后某一天被带走。

我只是这个家里的一件东西,能换几十斤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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