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招兵买马,初见班底(1/4)
雾气顺着松林漫过来,青石板上湿了一层。
陈凡在祾恩殿台阶上坐了一宿,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咔响了两声。裤子沾了露水,贴在腿上凉飕飕的。他拍了拍,转身往偏殿走。
赵山从伙房那边小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碗豆浆,拇指扣在碗沿上,指节粗大。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子,腮帮子鼓出一块。
"凡哥,豆浆。"
陈凡接过来喝了一口。烫,舌根发麻。他没停,吹了两下继续灌,半碗下去胃里才暖和起来。
赵山在旁边站着,手在裤腿上搓了两下:"凡哥,昨晚那事,咱们接下来咋整?"
陈凡把碗搁下:"招人。"
赵山愣了一下:"啊?"
"招人。招靠得住的。"
赵山又搓了两下裤腿,指头在粗布上蹭出两道汗印子:"凡哥,啥标准?"
"能打、听话、家里干净。"
赵山琢磨了几息,咧嘴笑了,缺了半颗的门牙格外显眼:"成,我这就去办。"走了两步又回头,"找多少人?"
"你先看着找。"
三天后,赵山领着七八个汉子站在祾恩殿前的院子里。
高矮胖瘦都有,站得七零八落。有的缩着脖子四处打量,有的挺着胸板一脸紧张,有个蹲在地上拿树枝划拉鞋底。
赵山在旁边一个一个介绍,嘴没停过。
"凡哥,这个是赵得山,猎户,山上的野猪见了他都绕道走。这个是马德胜,城里铁匠铺的学徒,这胳膊比我大腿还粗。这个是陈守义,退伍的边军,在辽东守过三年,见过真章的人。"
陈凡从殿里走出来,扫了一圈。
赵得山,三十来岁,手掌厚实,满是老茧,虎口上一道磨出来的旧伤。站姿松垮,但眼神稳,你看着他他也不躲。鞋底磨得一边高一边低,不知道走了多少山路。
马德胜,二十出头,两条胳膊粗得像树桩,站在那里两只手没地方搁,一会儿攥拳一会儿松开。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炭灰。
陈守义,三十五六,站得笔直,两条腿并得严丝合缝。下巴上一道旧刀疤,从左嘴角拉到耳根。
还有两个。一个孙长顺,说自己以前在镖局赶过车,会几手把式。一个矮壮汉子叫吴顺,问了半天就蹦出两个字,"嗯"和"是"。
陈凡看完一圈,指了指赵得山、马德胜、陈守义、孙长顺、吴顺。
"你们五个留下。"
剩下两三个互相看了看。有个张嘴想说什么,赵山赶紧过去把人拉走了,边走边说:"对不住对不住,下次有机会再来。"
等闲人走了,陈凡看着留下的五个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