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殿试问鼎(4/4)
打了个哆嗦,连声告罪:“小人不知东家亲临……”
“不妨事。东家有事,叫人不要上去打扰。”
掌柜自然连声称好,人回到柜台后,眼睛却时时注意着二楼的动静。
二楼,韩一柳推门而入,见窗边站着一名面带忧色的中年男人。
那人见他进来,显然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往前走了两步。
“殿试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不曾想……真的是你……”
韩一柳朝着他深深一揖,垂眸道:“六年未见,韩伯伯可安好?”
“你……”韩时柏十分激动,眼眸湿润,连忙过来扶起她,“六年前,伯伯听闻有人劫刑场,便知是你。你这孩子,真是不听话!当年伯伯让你离京,你偏要孤身去劫刑场。这六年里,伯伯时常心惊胆颤,就怕听到你遭遇什么。好不容易,平安了这六年,你又回来做什么?竟还参加了科考?!你入了陛下眼中,成了状元,往后还怎么脱身?……你如此任性妄为,真当是不管不顾了吗?你要真是出个意外,叫我如何向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交代?”
“韩伯伯,”韩一柳,亦是前定国侯家千金柳旋,面如凝霜,声音清冷,“我必须回来。如果我不回来,我怎么给我的母亲,我的家人门……收尸?”
六年前,她柳氏一门上下几十口人的尸体,现如今,早成了乱葬岗中的一抔黄土。
这六年来,她总被噩梦惊醒。手臂上的刀疤更是时时提醒她,她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她不仅没救下母亲的命,最后为了逃命,竟连母亲的尸身也没保住……
韩时柏听得讶然,一边为她担忧,想叫她离京,另一边又被她的执念震动,想起挚友一家惨死,孤魂无所依靠,虽时过境迁,依旧觉得心痛。
“……罢了,罢了,我知你执念深重,必然不听我劝告。你一意孤行,我也拦不住你。可是,侄女,伯伯也得告知你,现如今朝局,并非如你所想般简单。纵使你靠近陛下,说动陛下,也未必能为你柳家翻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