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射艺(1/4)
宣威将军夜宴开始之时,在京城的另一端,林长丰带着一队差役,快速地走进了一家妓馆。
那家的老鸨迎上前,畏畏缩缩地问了一句:“林捕头怎的又来了?那天……不是已经盘问过了么?”
林长丰板着脸,抬手一挥,下令道:“将云秀儿带走!”
手下齐应喏,按着腰间大刀就往楼上跑去。
一时,妓馆里惊乱成一团。
老鸨吓了一大跳,想去阻拦,已经来不及,慌忙回身,扯着林捕头哭嚎起来:“林捕头啊,咱们这儿可是正正经经做生意的,没犯啥子法,您这么能这样做?太欺负人了!真是太欺负人了!……天啊,没法活了!”
这时候,差役押着云秀儿下来了。
云秀儿被两个差役提着,挣不脱,吓得花容失色,只能眼巴巴地瞅着老鸨,口中哭嚷着:“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林捕头,您不能……不能抓走我女儿啊……”
“滚开!”
林长丰满面厌恶地挥开老鸨,喝道:“再敢阻拦公差办案,连你也一并提了去!”一声喝,吓得老鸨立时缩了回去,闭上了正欲哭嚎的嘴。
“走!”
“妈妈……妈妈……救我……”
云秀儿凄惨的哭叫声随着衙役的离去而渐渐消失,只余下满场余惊不止的寻欢客与妓女们。
黑夜中,五鼓巷与齐林巷交界处,一只黑猫敏捷地落在墙头上,碧绿的猫眼显得分明明亮、渗人……
开国公府上,宣威将军宴中。
“中了!”一片叫好声响起。
玉燊手执矢,站在壶前方,笑得矜持而得意。
太常寺卿之孙燊善投壶,京中闻名久矣,或可百余反。
笑着时,玉燊悄悄打量了四周一把,然后,走向正与萧宏说话的柳旋,微微躬身,将矢递了过去。
“宴饮之乐,不只在谈天说地,游戏也不可少。燊观韩舍人今夜未有动,不免可惜。投壶一项,文雅易玩,韩舍人不妨也来投上一投?”
柳旋闻言,并不接手,只静静瞧着他。倒是萧宏听了,微微皱眉,瞧着柳旋,开口替她婉拒:“韩老弟不耐烦玩这个的,莫要为难他。”
是不耐烦,还是不会玩?玉燊暗自嘲笑着。虽则被萧宏阻拦,他倒不肯退,反而继续劝道:“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投壶,乃由射艺演化而来。不习六艺,敢称君子?啊,燊言中之意,并非指韩舍人非君子,还望大人莫误会。韩舍人乃是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