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恻隐(2/3)
的案子有疑虑。
谈宴清吐着烟圈,隔着烟雾,男人的眸色深幽如潭。
“父亲的抚恤金被贪,女儿被人欺负没人管,我倒要看看这临水镇有多乱。”
再往深处想,十多年过去,郁长河在街坊邻居的嘴里依旧是个不顾家的卖货郎,究竟是为了保护警察子女不方便公开他的事迹,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他不是什么心善的人,他想要查清这事起初纯粹是因为郁梨。
也许是在从老人口中听到对郁长河的责备时,他多了一份旁的恻隐。
他想要帮郁长河正名,想要帮湮灭在历史洪流中,被人遗忘的一个个英勇的人正名。
出发去法国这天,郁梨早早就醒了,她压根睡不着,心脏突突地跳,和小时候准备逃课出去玩、害怕被家长发现时的感觉一样。
天色蒙蒙亮,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谈宴清此前给她留下的东西。
一张黑卡,一份赛马场的股份转让协议,还有君悦府那套房子的过户文书,更别提堆满衣帽间的珠宝服饰,停在车库的几辆豪车,都是这些年他给她的。
这样一看,谈宴清除了不想娶她外,实打实的好处都给了她。
郁梨有些难过,好想把这些都带走。
可惜她不敢。
不过还好,她自己有张卡,里面都是一天一点悄悄从谈宴清的卡里转出来的,加上最近卖的衣服包包的钱,足够她自己生活了。
郁梨深吸气,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塞进柜子里,看不到就不会被诱惑了。
时间还早,房琳还没来接她,郁梨最后躺在大床上,抱着谈宴清的枕头,嗅着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九点,房琳准时到了楼下。
郁梨下来时,眼眶有些红,房琳左看看右看看,问:“怎么了?谈总出差,你一个人独守空房都寂寞得哭鼻子了?”
郁梨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房琳见她恢复了神采,这才推着她上车。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抵达巴黎时,已经是当地的傍晚了。
一行人在酒店下榻,房琳知道她英语不好,叮嘱:“有事就找我和言言啊,别一个人乱跑,晚上不准出酒店,知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
“你先休息会儿,半小时后我来接你去吃晚餐。”
房琳跟看小孩一样看着她,想也知道肯定是谈宴清嘱咐的。
郁梨趴在床上思考,怎么才能逃开她的视线呢?
半小时后。
到了餐厅,郁梨见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嘉嘉?解夫人?”
谈令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