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四的无奈(1/2)
天翼睡熟了,呼吸很均匀,小脸蛋红扑扑的。
老四躺在炕上,神往地看了儿子一眼,对着昏暗的煤油灯点燃了烟袋锅子,一口一口的抽。
回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心就一次一次的阵痛,过去的事他很少对月英提起,也不愿意主动去揭那块伤疤,只是把它深深埋在了心底。
月英刷了碗筷,收拾干净屋子就准备睡觉。
看了看身边的丈夫她抽搐了一下,六年来,她跟他一直躺在同一条炕上,睡觉的时候却很少看到老四脱衣服,早就听说老四是个太监。
男人不能人道,也就不是个完整的男人。
每天夜里月英总是能听见老四的长叹。
她知道丈夫不能给她什么,转过脸就是一声轻轻的赘泣。
她是一个生理和心理都十分正常的女人,非常渴望男人。
每天夜里躺在炕上,心就涨热起来,浑身火炭一样烫烧。
身下的床板在黑暗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好像有一群巨大的老鼠在磨牙。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映射在地上,烟斗在昏暗中一闪一闪亮如星辰。
老四抽完最后一口烟,在炕沿上轻轻磕干净了烟灰,拉起被子钻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闷雷一般的鼾声。
月英的心就像微风轻抚水面一样波动,仿佛积压了许多年岩浆的火山,很快就会喷发出来。
六年了,感到全身的骨头都要生锈。
老四的鼾声已经习以为常,这个雄壮的男人有着一双健硕的臂膀,躺在那里像一座连绵不断的大山。
她一直把他当做丈夫,当做兄长,有时候甚至当成父亲,可以放心依靠,尊敬他也爱戴他。
除了不能给她生理上的满足老四几乎把一切都给了她。
今夜月英再一次失眠了。
真的想找一个男人安慰一下,要不然她觉得就会死掉。
她再一次把手伸向男人,轻轻搭在老四的胸脯上。
男人雄性的汗气都那么令人醉迷,她终于掀开被角溜进去,浑身光滑得宛如一条泥鳅。
老四没有动弹,月英知道他醒了,只是不愿意做声,也不愿意拒绝。
于是放大胆子,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去解开他的衣服。
老四颤抖一下,立刻抬手制止她。
月英怔了怔,咬咬牙继续。
“四哥,给我吧……快……我………实在受不了啦。”
可老四还是没有反应,那双大手不让她跨越雷池一步。
月英的心再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