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深深的愧疚(1/3)
早上起来以后,佳庆穿了一套新衣服,又到村东头的大赖子家理了理发,刮干净胡子,人显得光亮起来。
刚刚吃过饭高大虎的爹老高就上门来请了,进门笑呵呵的,递上了一卷纸烟,好话说尽。
“家里有什么困难尽管说,俺们会帮你,孩子这辈子只嫁这一回,过七的事千万不能耽搁,你大人大量,委屈一下吧。”
佳庆笑笑说:“谁家不娶不嫁啊?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去。”
来到高家,高大虎早就排好宴席,满脸谦卑恭敬亲自坐配,吃饱喝足以后,就把佳庆请到彩娥的房间。
屋子里很黑,光线非常的暗,火塘里挑着青蓝色的火苗,旁边站着一个姑娘,那姑娘背对着佳庆,背影看上去还是满妖娆的,佳庆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红着脸不说话,一直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人家彩娥先问了一句:“你……叫啥名字?”
佳庆一惊,赶紧回答:“我叫佳庆,你是彩娥吧?”
彩娥还是面对着墙壁,身子一扭一扭,有点害羞,给佳庆的感觉是,她很像少林寺里面壁思过了十年的那个达摩老祖。
“嗯,俺叫彩娥,22了,比你小10岁,俺应该叫你哥。”声音听上去还是很甜美的,跟唱歌一样,屋子里的气氛显得活跃起来。
佳庆没有见过彩娥,当年,他跟着老四离开的时候才8岁,那时候彩娥还没有出生。
在蒙古待了10年,又打十年的工,回家以后马不停蹄又修5年的路,除了天翼,村子里的大小孩他都认不清。
其实农村就这样,村里人没文化,给孩子取名字往往是随心所欲,歪名好养活,名字越糙越好,什么二狗子,狗剩子,大栓子,三柱子,甚至还有人叫腿肚子的。
就像阿猫阿狗一样,名字其实就是一个代号,拿掉这个代号以后呢?大家都是一样的人。
人穿上衣服能分出个三六九等,到澡堂子脱光全都一个鸟样,谁也不比谁少什么。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谈的很融洽,唯一让佳庆不满的是,看不清她的脸盘,人家漂亮不漂亮本来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七天以后他就回营交令了。
他担心的是新民,背影好管个屁用,新民又不跟她的背影过日子。
大蓝长得那么丑,你说她闺女真要是从后边看迷倒千军万马,从前边看吓跑百万雄狮,娶个白骨精回家,那新民半夜还不得吓死啊?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佳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