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屏障了(2/4)
,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自来也的心脏。
“你果然是在怨我吗……”
自来也听出了叩话语中的讥讽,眼神黯淡了几分。
他沉默了片刻,那张豪放的脸上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有愧疚,有无奈,还有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窘迫。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疲惫:
“我之所以没有承认过你弟子的身份,是因为……”
“是因为我宇智波一族的身份,对吧?”
叩不耐烦地替自来也做出了回答。
他的声音很冷,那双黑色的眼眸里,讥讽的意味毫不掩饰:
“和带土那个笨蛋不同,他在宇智波一族中并不受重视。
让未来有很大概率继任四代火影的水门大哥做他的指导上忍和老师,既可以安抚挤不进木叶核心权力圈的宇智波一族,也不会让宇智波族内产生过多的想法。”
“但我不一样,我是当时宇智波一族的门面。
要是身为火影一派核心人物的你收我为弟子的话,一定会引起宇智波的巨大反应。
当时本就正值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前夕,在忍界格局日益紧张的状况下,在内部引发争执是必须要避免的事情。”
叩语气平淡的继续说道:
“您会做出刻意与我保持距离的决定……我自然对此十分理解。”
那“理解”二字,却带着说不清的讽刺。
自来也听着叩的回应,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又合上了。
那张豪放的、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疲惫。
他的肩膀微微垮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叩看着自来也那落魄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
“您不必将我叛逃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叩的声音放轻了松一些,但那轻里,却带着更沉的重量:
“毕竟我们本质上来说,不过只是认识的熟人罢了。
终归到底,除了那一段研究螺旋丸的日子之外,我们之间相处的日子并不算多长,不是吗?”
虽然是在“安慰”,但他话语中的怒火与嘲讽,却怎么都压不住。
“毕竟要不是关系不熟的话,七年前,您为什么没有回来呢?”
叩目光深沉地看着自来也,咬牙切齿道:
“在寄给您的那封信里,我可是火急火燎地写了我对自身天赋和修炼上遇到瓶颈的焦虑啊。
要是您能及时回来的话,说不定还能碰巧赶上呢……”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