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反抗(1/4)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家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如初。胡刚回到了工作岗位,两位老人也康复出了院。温馨的客厅里再次充满了欢笑。
“可他们又何尝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杨颖说到这里再次“呜呜”的哭了起来。文静抽出几张纸巾递到杨颖面前。
从那以后,我几乎每天都会接到黑六角星的来电,最多的时候一天里会接到过三四个。我就这样,编造着各种理由和借口,从家人和同事面前突然消失。在宾馆,楼梯间,车上,卫生间,树林里,甚至在去接孩子放学的路上,辗转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按照他们想要的方式去满足他们。当孩子们欢笑着从校门里奔跑出来,张开稚嫩的双臂想要拥抱她们最亲爱的妈妈时,我却只能以身体不适为由黯然躲开,我不想此刻这个身体里还流动着污秽遗留物的肮脏躯体,去玷污孩子们的纯真无邪。这些男人有本地,外地的,甚至包括外省的,有一些我之前就认识他们,这里面也包括路风。
我觉得我就像个站街女一般,不,我甚至连站街女都不如,因为她们还有表达不满和拒绝的权利,而我,只能逆来顺受,连表达的权利都丧失了。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文静听了杨颖的遭遇,她气不打一处来。
“反抗?哈哈哈哈。。。呜。。。”杨颖突然笑着哭了起来。
我确实反抗过,那天是胡刚回家后的第一个周日,我和胡刚答应带孩子们去游乐场,一大早,我正在给调皮捣蛋的孩子们穿着衣服,那个可恶的黑六角星又打来了电话。
我急急忙忙的跑下楼,钻进一辆停在我家单元门口的凯美瑞后座,当我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那个郊县干部撩开我的裙子就扑了上来。不知道他那天是特别亢奋还是吃了药,我忙活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能让他发泄出来,我只能咬牙坚持着。可就在这时,胡刚带着两个孩子从楼上下来,站在凯美瑞车窗外四处张望,找寻着我的踪影。
虽然我知道车窗玻璃是经过处理的,并不担心胡刚和孩子会看见车内的情况,但面对着近在咫尺的丈夫和孩子,我还是下意识的赶紧俯下身,一动也不敢动。
可那个该死的郊县干部好像对这样的场景异常兴奋,他把我推到车窗前,将我的脸贴在玻璃上,就在我的爱人和孩子身旁,在身后继续凌辱着我,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的痛哭着。
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