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又来要银子的(1/3)
虞婉桢并未因为虞飞鸿的话心生波澜。
前世,或许她始终抱着一丝期待,盼虞飞鸿能分给她一点父爱。
今生不做任何指望,既没血脉亲缘的缘分,那就都不要!
清秋院婢子不多,琴语忙着整理账目,阿怜在收拾沈家和沈长清曾经送给虞婉桢的破烂物件,墨尘在给虞婉桢研磨。
因此,虞飞鸿秦如意两人进门前,并无人通报。
行至窗边,虞飞鸿见虞婉桢沉心静气写字,气不打一处来。
外边各种议论的声音,皆因为虞婉桢没脑子闯得祸,她竟还有闲情附庸风雅?
“清秋院怎么毫无规矩,连个婢子也没见着?!”
他声音洪亮,虞婉桢一顿,笔下的墨汁顿时晕成一团。
她在心里叹了一声,将纸揉成团后起身:“不是清秋院没规矩,是虞家人手不够。”
“我院子里就两个近身丫头,还是母亲留下的,那些洒扫的婢子和婆子并非清秋院独有。”
“父亲若体恤,可以多给清秋院拨几个人手,这样您来不仅有人通传,背您进来也是使得的。”
虞飞鸿微博的俸禄,以及王惟熙分给他的几个铺子营收,刚好支撑家里开销。
寻常还得应酬来往,人情交际,府上的下人能省则省。
甚至为凑巴上襄王府婚事的银子,虞飞鸿还做主卖了好几个下人。
虞家人手不够用,恨不得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哪有给虞婉桢的?
虞婉桢明知道家里的情况,说话还夹枪带棒,不知收敛,分明就是在嘲笑他这个当爹的无能!
虞飞鸿涨红着脸,怒道:“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虞婉桢面色从容冷静,嘴上说着不敢,话说的没有半分收敛。
“是父亲您嫌清秋院无人通传,把明摆着的事上升到规矩上,我才反驳。”
“老爷跟小辈争什么?”秦如意见虞飞鸿话说偏了,赶紧打圆场,示意他回归正题。
虞飞鸿深吸一口气,喉咙间如同梗着鱼刺,咽了几次都觉得难受。
他又吸了一口气重重吐出,这才稳住声音:“你先前说的聘礼,到底怎么回事?”
虞婉桢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请他们进门坐的意思:“就是你想的那样,再三确认也不会更改。”
虞飞鸿是来解决问题的:“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你的我的他的?”
稍作停顿,他寒着脸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未嫁从父,你的东西不就是虞家的?”
虞婉桢挑眉:“清秋院上到我的吃穿用度,下到丫头们的月例银子,一针一线都是我母留下的嫁妆支出。”
“虞家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