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蛛丝马迹(1/3)
孟晚歌摇了摇头,看了有些手舞足蹈地莺儿一眼:“你倒是抬举我,我怎么不知自己有这么大的本事?”
莺儿本已经被几句话勾起了好奇之心,她是笃定了孟晚歌已经知道,现在听她这么说,难免有些失望。
却听,孟晚歌继续笑道:“我只是好奇,这柳氏被孟铸收房的事儿既然黄了,她是在什么景况下,穿的这身嫁衣?即便是孟铸纳她做偏房,也不该是这样的嫁衣。”
“呀!”
听孟晚歌这么一提,莺儿才后知后觉地叫了一声。
女子身上那一身正红的嫁衣,论做工,论样式,也许比之她那件锦茜红妆蟒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自是稍逊一筹。可是,就那群蝶绕柳的图样,已是别出心裁,很显然是暗含了“柳扶风”名字的寓意在其中。
且不说这嫁衣的心思有多重,大晋风俗正红之色唯明媒正娶可用!
孟晚歌继续笑道:“不过我倒是知道,这画应该至少不是孟铸所作。”
“这又是如何瞧出来的呢?”莺儿的胃口又一次被吊了起来。
“孟铸的书房里一色画具也无,那案子上虽是诸多笔墨,宣纸,却多是书法之用,我在书房里也瞧见了他的书法,那字行笔有力,气势磅礴,你再瞧这画,却是处处以生动细腻见长。”
这一次,孟晚歌倒是娓娓道来半句也没藏着掖着。
只是,这莺儿倒是听得一知半解,半晌,才说了一句:“这画若不是孟铸所画,那还能是谁?”
“你说呢?”孟晚歌满脸笑意地瞧着她。
莺儿猛然被醍醐灌顶,“所以你才怀疑,徐嬷嬷无意中提起的那个贵公子是确有其人?”
孟晚歌叹了口气:“刚想夸你开了窍,你这毛躁的脾气就又上来了。”
莺儿自觉失了分寸,吐了吐舌头,难得乖乖挨了训,正想着怎么把话头岔开,视线就正好落在了自己刚刚刮下来的拿包粉末之上,就顺势问道:“这画又是如何落到了李氏的手上,这画上怎么还会有“迷魂散”?”
孟晚歌拿过那一点点白色的粉末,用指甲盖儿挑了凑到鼻尖,然后又倒了一杯清水,将所有的药粉都倒进去融了,细细看了许久,这才摇了摇头:“看来是我大意了,这药粉并不是涂在画上,而是画上不小心沾上了。”
孟晚歌又将那画细细瞧了,再观了融在水中的药粉,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这一回,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