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往事前尘(2/3)
两个皇子被困在冷宫的枯井里,整整两天两夜,没把小命交代在那里,的确可说是不容易了。”
皇甫渊叹了一声,似是想到了当年往事,清俊的容颜染了霜色,那隔间内的采光本就不佳,如今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一张脸一半似乎就落进了阴影里。
孟晚歌凝神看了一眼,对面男子的脸上落了斑驳,一时间有些看不清此时那张脸上是如何的表情。
她正想再看,皇甫渊却调回了视线。下意识地,孟晚歌便不敢再去看了,本只是受了皇甫渊语气中的悲凉之气的影响,这才凝神瞧了他一眼。
可不知为何,见皇甫渊调转目光,她居然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心虚,就好似一个孩童偷吃糖果被当场抓包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红没红,但是整个身子都一下子烫得不行。
却听皇甫渊继续说道:“其实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骗到那枯井里的了,更是没有想到落到井里不多时,还会下来一个和我一样的倒霉鬼。”
听他的声音似乎是有些陷入回忆之中了,并没有注意到孟晚歌此时有些窘迫之态,她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
对面的皇甫渊却突然轻笑了一声:“说来也是好笑,我二人在井里还没说上一个字,倒是先动手打了一架,打完了才发现,我们不但是同父异母的嫡亲兄弟,还是一样被丢进枯井的落难皇子。”
皇甫渊停住了话头,又有些肆意地笑出了声,等笑声停住了,这才问了一句:“你说,这事情可笑不可笑?”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却是没有半点看玩笑的意思,反而带着中让人窒息的压抑。
孟晚歌没有回答,却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她有些无法想象,两个孩童当时被困枯井之下,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她更是没有办法将那两个孩子和她目前所认识的皇甫两兄弟联系起来。
“那……那你们后来又是如何脱困的?”见皇甫渊许久都没有再说话,她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概是因为打了一架吧,倒是因祸得福了,那时候已经入了深秋,按说这枯井底甚冷,倒是这一活动了筋骨,身子反而暖和了不少。”
这话其实并算不得是在回答孟晚歌之问。
女子动了动嘴唇,目光闪了又闪,也终究没有出言揭穿他言辞间显而易见的漏洞。
运动之时,人固然可以周身发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