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心烦意乱(2/3)
名之火。
若论下棋,那是执黑者先行,谁先一步,就能占了先机,可这场男女之间的“博弈”恰和手谈相反。尤其是孟晚歌与皇甫渊之间,更似乎是如此,谁一开口仿佛就先落了下风。
可如今这个局面,皇甫渊已经先一步坐下喝茶了,过去对酌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这个兴致的,几番思量。孟晚歌干脆去一旁的案子上提笔练字。
这事儿最能凝神静气,此时的孟晚歌心思却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乱。
案上的墨锭子是上好的徽州墨,配着同一地产的砚台,都是上好的东西,孟晚歌瞧着这些,练字的兴致也跟着更浓厚了一些。
她正准备磨墨,才发现砚台上还积着些墨汁,眉心微微一拧,这才想起,这些墨汁应是前日和莺儿描摹那女子画像的时候所用的墨。
那日徐嬷嬷来了,心思都在收起画卷上,倒是忘记了处理这些墨了。墨汁这东西与茶不同,隔了夜的宿墨容易凝结成块,墨色很难晕染,这些墨已经放了两日,自然已经废了。
好的徽州墨难得,孟晚歌不免有些可惜。
再者,这砚台里有了宿墨,自是要细细清洗过后才能再用,多少又影响了她刚刚才起来的兴致。
“怎么?可需要我磨墨?”孟晚歌刚从尴尬的气氛里缓解出来,正全心沉静在那一点小难过里,倒是有些忘了屋子里还有一个皇甫渊,冷不防听他这么一喊,手中的墨一松,险些脱了手。
幸好她还算眼疾手快,立时接住了,不过却有几个墨点子不可避免地溅到了衣服上。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今日她上身穿了一件月白小衫并浅黄色襦裙。
孟晚歌抬了抬眸,眼底本已经有了些小小的怒意,可见这转瞬间,那皇甫渊居然已经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盏来到了自己近前。
其实,两人之间此时的距离也算不得太近,可眼神一个交汇之间,孟晚歌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绪居然又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不必了……”
她有些颓然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她也没了兴趣提笔写字了,不过一个眼神交换,她的心居然有些突突直跳,指尖也是微微发颤。
这样的状态,也已经不适合再静心练字了。
孟晚歌心思一乱,就和做贼心虚一般,两人的视线才一碰上,她便已经低了头,自然也就没有留意到此时的皇甫渊其实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