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孤男寡女(1/3)
不对,还是多少有些区别的吧?最起码他一回来就发现了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了。
他有些刻意回避了,如今的“清河王府”里已经有他安排的暗卫,这些暗卫每一个都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及时掌握他送回来的消息,知道他的行程本就是分内之事。
因为……只有刻意回避了,他才能放任自己对屋子里此时微妙的气氛浮想联翩。
可是……皇甫渊毕竟只是皇甫渊,用皇甫朗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有些绮丽之思了。可越是知道,就越是怕那霎时的暧昧恍如泡影,不过是自己一时的幻像。
四目相触,不敢停留,孟晚歌是慌乱,真正心虚的人是皇甫渊!
“我有话……”
“我有话……”
“你先……”
“你先……”
两人两度开口想不到却是异口同声,两人这才抬头重新不可避免地匆匆交换了一个眼神,倒是都浮起一个尴尬地笑容。
随着这个笑容,原本那丝丝点点的氛围才淡了一些。
到了这个时候,孟晚歌反倒找到了拿出那副画儿的最佳时机。
画中女子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如悬胆,唇如点朱,一张瓜子脸蛋,如此精致的五官莫说此女子此时真的只在画中,就算是真真站在眼前,也会让人不由得叹一声:“好一个画中美人!”
可是,此时拿着那张画儿的人是孟晚歌,就硬是让人在那份恍然中生出了真实之感来。
“这女子是……孟晚歌……”看着那画中女子,率先打破这已经有些长的沉默的人不是孟晚歌,而是皇甫渊。
他这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其实说得却是有些古怪。
一来,他称那女子为“孟晚歌”时用的是陈述的语气而非疑问,很显然,她也和孟晚歌一样已经隐约猜出了那女子的身份。
二来。既是肯定,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却是又轻又缓,甚至还语带迟疑,面露犹疑停滞,很显然是另有难言之隐。
三来,大约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入戏太深,已经习惯了孟晚歌这个身份,如今从皇甫渊口中听到这个称呼,竟是有些不习惯。
“这女子是莺儿那日在百莺馆凑热闹的时候,匆匆一见,依莺儿之言,那女子此时脸上带了乔装,这容貌是我凭莺儿口述所绘,多少会有些偏颇,但想必所差也不会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