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银子硌手(1/3)
孟晚歌对着莺儿脸上那个生动的表情,仔细端详了几秒之后,勉强扯了扯嘴角,说出口的句子居然是:“花皇甫渊的银子……我不习惯……”
“什么?”莺儿顿时睁大了眼睛,神情古怪地盯着孟晚歌:“你说什么?”
孟晚歌被她这么盯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向来神色淡然的孟晚歌此时眼底也难免划过一丝慌乱的意味,却仍是强自镇定,一字一顿的重新说了一遍:“我是说,皇甫渊的银子我花着硌得慌,不习惯。”
这话其实也没什么毛病,这“清河王府”里要添置人手,从账房支取多少银子都无可厚非,可如果因为她自己起了同情心,要一个原本就不需要的丫头,这事儿就有些另当别论了。
总有那么一点拿人手短的感觉。
“硌得慌?莺儿轻笑出了声:“这话说得倒是有些新鲜。”她唇边的笑意扩散,渐渐形成了一个明晃晃的笑容,她眼波一转,忽道:“见过七王爷……”
“你这丫头还没完了……”孟晚歌笑着那手指点了点莺儿的太阳穴。
这个丫头向来和皇甫渊不怎么对盘,几时这么规规矩矩地喊什么七王爷了?除非这太阳是打西边升起来了。
好吧,孟晚歌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角,她今天起床真没仔细看过,可能今天的太阳真的是打西边升起来的。
因为,下一秒,就听见皇甫渊闷闷的声音如炸雷一般在耳边响起:“倒是不知道原来我府里的银子硌手。”
孟晚歌一记眼刀过去,恨不得将那个始作俑者千刀万剐。
莺儿吐了吐舌头,早就一溜烟跑远了。
孟晚歌有些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说来也怪,明明就是理直气壮的事儿,被皇甫渊这么沉声一问,她居然莫名就有些心虚起来了。
清了清嗓子,孟晚歌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看似很镇定的声音:“我们非亲非故的,我花你的银子吧……确实……确实不太合适。”
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孟晚歌顿时想直接给自己一记耳光,怎听自己说话的口气,到带着股做贼心虚的感觉。
楞是被自己说得……
“嗯……”皇甫渊嘴里总算蹦出来一个字,不悦的情绪愈发地明显了。
“对了,大晋开国以来,可有人将人集里所有的奴婢仆妇买断的先例?”孟晚歌镇定下来,直视着皇甫渊问道。
人集这种制度始于大晋一朝,至今百余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