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郑重之死(1/3)
“好了……”女子淡淡开口,浅浅一声,不过声音似乎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泊如水,皇甫渊闻声本已半转了身子,忽的又转了回去。
因为动作的幅度略有些大,又是突然转了回去,男子的动作里有一丝慌乱无措,身子在惯性之下,微微前倾:“你……确定……?”
“你不敢看?”
皇甫渊一时哑然,总觉得从女子的四个字里听出了一点轻蔑不屑之意,他略一思索,自己本是贴心之举,如何还惹人不快了呢?
正过身子,皇甫渊凝神再看,端坐对面的少女已经是那个将所有情绪掩藏的无懈可击的孟相三小姐。
人前人后,她都是那个被冷落在灵州别院十六年的小孤女。
不,不,不,如今这个形容似乎也不太贴切了,七皇子嫡妃,才是她现在贴着的标签。
见过女子那双如此独特的蓝色的眸子,感受着那从眸底透出来的凉凉之意再见这茶色的眸子,总想透过那眸子看到另一个人。
但那眸子里却似乎燃着熊熊之火,灼得他不得不别开了视线。
“你……这般不敢看我?”女子再问,虽是同一个问题,因多加了几个字,语调似乎跟着缓和了下来。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的眸子如此特别。”
男子显而易见的窘迫似乎终于愉悦了孟晚歌的心情,这话倒是不假,这问题也一度困扰着孟晚歌。
她这瞳仁是那种极浅极淡的蓝色,她虽是一度怀疑这是源自遗传,原本却不甚放在心上,可如今几乎可以断定她的身世和柳扶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通俗来说,她已几乎可以确定柳扶风便是自己的生母,至于孟铸……
自己的身世之谜,或可从这个方面寻求突破,不过这倒不急在一时。
“是么?”想到此节,孟晚歌缓缓吐出两个字之后,显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便问道:“不是说,天机阁疑似谋定朝堂一事,已经有了可循之迹么?”
她原觉得皇甫渊办事甚是牢靠妥帖,可连着两日却见他都是早早归来,这都让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了。
“郑重死了。”皇甫渊语出惊人。
“什么?”孟晚歌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郑重?哪个郑重?”
“自是陇西郡郡守郑重。”皇甫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自嘲,可见女子的眸中也有惊讶震惊之色,却又重新稳了稳气息:“今日,我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