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姐妹情深(2/3)
一时“小姐”,一时“主子”,一时又是“丫头”,以前她总觉得这丫头年岁小,什么都没定性。
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其实这看似“乱七八糟”称呼背后,又一层的含义便是这个丫头的心里把他看得便是如此之重呢?
“丫头。”孟晚歌开口,温婉甜润的声音夹杂着一丝闷闷的沙哑,显然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感情:“若是范通真的起了疑心,此时你的处境只怕要比我危险的多,这事怪我,这步险棋是我下的。”
谁知,莺儿听她这么一说,面上的忧思之色反而淡了下去:“我的身手,你还不了解么?天机阁能奈何得了我的人,能有几个?”
说完,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孟晚歌对着莺儿明媚的笑容,几番努力想要扯出一个笑容,却终究还是一番徒劳。
“莺儿……”
孟晚歌正想再说什么,莺儿却是突然正色道:“你既说是如果,那就表示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那一步,再者,我们不是还有皇甫渊这个盟友么,虽然我对皇甫家的人印象一般,但是,这个盟友看起来还不算太糟糕。”
总说莺儿粗中有细,便是体现这种细枝末节上,她拍拍胸脯,一脸傲然的样子,明知道这丫头是想让自己宽心,孟晚歌还是配合地终于挤出一个笑容。
“对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似乎瞧见皇甫渊了。”
“恩。”孟晚歌本就已经决定,如果范通那边的局势如此不明朗,就一定不能再将莺儿牵扯进来,见莺儿方才的表现就更坚定了这一想法。
冷不防听她提起皇甫渊,心头正想着,如何能瞒住明日赌坊之行,淡淡应了一个字:“你呢,春草那边的事,查得如何了?”
“这倒是个命比草贱的苦命姑娘。”莺儿眼底有些怜悯之色:“我本想直接在她家里留下五十两银子,可瞧她家的景况,还真是有些复杂,还真不是只凭银子就能解决的。”
“怎么说?”
“我们那天在济慈堂见到的是那春草的大哥,她家里还有一个伶人身份的二哥。”
伶人?”
大晋朝不比孟晚歌所处的现代社会,有所谓的人权和平等。在这里,既然有人集这样的制度,人自然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除了仕农工商之外,伶人是一种身份特殊的存在。所谓伶人便是以卖艺为生的戏子,大晋的戏子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在大晋所有的戏子都是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