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一张面具(1/3)
皇甫渊掀了掀唇角,看向孟晚歌的时候,眼底有些内疚:“只是没有想到,这次我们又慢了一步,这最关键的一块拼图似乎又失去了踪影。”
孟晚歌一愣,她也没有想到,皇甫渊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或者说,她是没有想到皇甫渊会以这样的神情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有些挫败,还有些失落。
印象中,七皇子总是那般云淡风轻,从不轻易流露自己任何的情绪,却有着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自信。
她抽出自己的手,反过来将自己的手覆在皇甫渊的手背上,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安抚一般的也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拍:“是我坚持先查清楚郑重那一条线的。”
其实,事情也并没有太糟糕。
祁山上的枯荣大师突然失踪,虽然让他们的调查再一次陷入了被动,但是却也直接印证了他们长久以来的另一种猜测。
除了“天机阁”和孟铸,在这团迷局之中,还存在着第三方势力。而且相比“天机阁”和孟铸之间的时敌时友,这第三方神秘势力似乎想同时扳倒两股力量。
另一方面,对于郑重和郑经的关系的调查,也算是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郑经表面上是“济慈堂”的坐诊大夫,实际上却是郑重许多不法勾当的参与者,甚至是谋划者,比如便是他暗中在各家药铺之间穿针引线,每年都从凉州运送大量八角莲到明城。
可是,他又似乎对郑重的所作所为非常的不齿。常常暗中做一些小动作,比如他在开方的时候就从不避讳使用八角莲,再比如这一次的宋春草事件。
“其实,我们不妨化被动为主动。”
“倒不如试试打草惊蛇。”
不同的言辞,表达的却是同一个意思,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小默契,如今两人已经能够做到淡然相视一笑,而不是之前的尴尬到不知该如何自处。
这个时候宋春草一家无疑是这个时候最合适的那个“草”。
这种时候,再将宋春草想办法接近王府显然已经不合适了,可是放任宋家兄妹独自在外无疑是更不明智的。
郑经一心只想着,如今郑重已死,又已经帮着兄妹二人分别赎了身,郑家兄妹自然已经摆脱了困境。
可是,宋春生背后牵扯的是假官员的惊天阴谋,就算郑重死了,幕后的黑手怎么可能放任宋春生这么大的一个破绽自生自灭?
之前已经慢人一步,所以,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