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章莺儿(2/3)
了摇头,他是不该妄自菲薄,因为根本轮不到他来妄自菲薄,和眼前这个小丫头相比,自己实在是应该自惭形秽!
最开始注意到莺儿是因为她过人的身手,再后来是她爽利的性格,如今真正让他皇甫朗心生钦佩之意的却是这丫头如此纯粹的心思。
他调转目光,正色问道:“若有一日,你家小姐对皇甫渊的亲近比对你更甚,你会不会……”
“哎……”莺儿拖长了声音叹了口气:“我这愁的不正是这个么?”
可她刚一说完,脑袋却又摇得和拨浪鼓一般:“也不能说是愁,哎,反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你说的就觉着他们两人亲近了,就好像要离我而去似的……”
莺儿看着皇甫朗,眉头拧得几乎成了一个“川”字,似乎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开始发起了愁:“就像一件你极其趁手的武器,明明……”
她本来想说,像是一件你极其趁手的武器,明明你心里比谁都知道她的好,可若不是在你的手上使出来的,就总觉得不是滋味。
话说了一半,莺儿的头又猛烈的摇了起来,似乎连她自己也发现用这个比喻来形容她和孟晚歌之间的关系实在是有欠妥当,这言下之意,倒像是把孟晚歌比做了一件……
可是,她咬唇想了半天,又似乎想不到其他合适的形容,突然有些颓然地放弃了:“反正那种感觉我是极高兴,又是极不高兴的。我也实在说不上来。”
“那……”皇甫朗眨了眨眼睛:“要怎么才能把你的那点极不高兴变得高兴一些?”
话一出口,就连皇甫朗自己都楞住了,他的声音里除了微醺的酒意,还有些愉悦地调侃之意。
连他自己也是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声音中的沉郁寡欢不知何时已经烟消云散了。
皇甫朗唇角的弧线紧了紧,情绪真是个很古怪的东西。
听到他这么一说,莺儿的表情也有些惊讶:“做什么都可以么?”
她问得略有些孩子气,惹得皇甫朗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他话已出口,倒也不怎么后悔,朗声应道:“什么都可以。”
“那……”女子眨了眨眼睛:“便痛痛快快打上一场。”
“你确定?”皇甫朗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右手却已经松开了手上的酒坛子往腰间的软剑滑了过去。
夜色已深,可皇甫朗的这个小动作却没能逃过莺儿的眼睛。
他话音未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