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章棋差一步(2/3)

皇甫渊的循循善诱，皇甫朗似乎就没有这么好的耐性了。

“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不日便会有结果。”

“不日？”皇甫朗挑眉：“怎么如今你百莺馆的人手脚都如此不利索了？”

文娘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眉心微微一紧却终是忍住了。

“文娘……”一直没有说话的孟晚歌突然唤了一声：“你可是对那踏音起了恻隐之心？”

“文……”面对女子的敏锐，文娘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还不等她作出反应，孟晚歌却是继续说道：“文娘，你可听过一个词叫，灯下黑？这幕后之人，能巧妙利用你的这一心理，恐怕绝非等闲之辈。”

若说文娘方才对孟晚歌匆匆一瞥，未敢多看一眼，现在听女子这么一句，却是不由自主又抬了头。

她自问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为何却觉得女子明明平静无波的眼睛却是似乎一眼就将她看透了呢？

“只因这踏音的遭遇和我……和我年轻时有几分相似，所以，我才……”

这“百莺馆”里的女子，个个都是极其看重每月的才艺测试的，更不要说前段时间的花魁比赛了，就算是清倌也不会例外，更何况是踏音这样姿容出众的女子，就算初入馆时才艺平平，这三个月间也不会放任自己毫无进益的。

其实，初时文娘就已经注意到了这点，但她当时心下之隐隐觉得，这踏音在进入“百莺馆”之前已经有心上人了，大约是因为这样才会放任自己“藏拙”，再者，她“百莺馆”也不缺出色的女子，这踏音本来就不是自己人……

所以，文娘自认权衡再三，就算不去拆穿这踏音，似乎也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顺水人情罢了。

毕竟，当年若是她初入烟花之地做清倌时，也有这番心思，懂得掩藏自己的锋芒，也许许多事情就会有所不同了。

自己当年没能做到的事儿，她倒是仍然希冀着别人能够做到的。

一个清倌，若是太过出挑，身在那样的地方，就算是再清恐怕也是清不了多久的，就算是守住了清倌的身份，可一旦是在烟花之地出了名，这播出的名，就只能称之为艳名了。

文娘就是一直自认为猜中了那踏音的的心思，直到前段时间，踏音在“百莺馆”前当众拒婚，她才隐隐有些觉得事情不对，踏音心中所想未必如此简单。

只可惜，世事如棋局，执黑者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