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的黄埔生涯10(1/4)
接下来的日子,李来福成了大队长身边最忙碌的人。不是什么大忙,是那种“说不清干了什么但就是一刻不得闲”的忙。今天跑腿送信,明天端茶倒水,后天搬书整理文件,大后天帮大队长找一副丢了的老花镜——最后发现老花镜就架在大队长自己鼻梁上。李来福没好意思说,大队长也没好意思问,两个人默契地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
用李来福自己的话说,他现在的身份是“高级打杂”。但在外人看来,他就是大队长最信任的小跟班,走到哪跟到哪,进进出出都带着。
八月的溪口,热得要命。
大队长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除了偶尔见见客人,多数时间就是四处走走。李来福陪着大队长去祭了母,上了坟,在坟前站了很久。大队长没说话,李来福也不敢说话,站在后面撑着伞,伞不大,遮住了大队长,他自己在太阳底下晒得后背都湿透了。
祭完母又去游雪窦山。大队长在前面走,李来福在后面跟着,手里拎着水壶、扇子、毛巾,像一只移动的行李架。爬到半山腰,大队长找了块石头坐下来,看着远处的山发呆。李来福把水壶递过去,大队长接过去喝了一口,忽然问了一句:“你觉得这山怎么样?”李来福愣了一下,他以为大队长在问风景,就说挺好的,挺高的,树也挺绿的。大队长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后来李来福才琢磨过来,大队长问的不是风景,是在想事情。
就这样,两个月的时间,他跟着大队长在溪口和雪窦山之间来来回回地走。每天没什么大事,但也没什么闲的时候。说是修养,确实是修养——大队长养精蓄锐,静观时局,为复出做准备。而他呢?他养的是腿——天天跑腿把腿养得特别结实。
九月底,大队长忽然说要出远门。
李来福问去哪,大队长说日本。李来福愣了一下,问去干嘛。大队长没细说,只说是考察。李来福知道这不是考察那么简单,但他没再多问,在大队长身边待了这么久,他学会了一个道理——该你知道的不用问,不该你知道的问了也白问。
九月底,大队长登上了去日本的轮船。李来福也去了,拎着行李跑前跑后,给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领导出差,随行人员。领导负责谈大事,他负责别让领导渴着饿着。
到了日本之后,李来福才知道这趟“考察”的真正内容。
第一件事,求婚。
大队长这次赴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