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后悔是最没用的东西(2/4)
下?”
“就碰了一下。”
无邪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上次也是,”无邪说,“她碰到我的时候,鳞片消了,体温降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三秒。”黑瞎子重复了一遍,“你说她这是什么原理?”
“不知道。”
“那你怎么看?”
“我看不懂。”无邪的语气很平静却又坚定,“但我需要她。”
黑瞎子沉默了片刻。
“我也需要。”他说。
这两个字从黑瞎子嘴里说出来,分量比无邪想象的要重。
因为黑瞎子不是一个会轻易说需要的人。
“你的胳膊还能撑多久?”无邪问。
“两个月。”黑瞎子说,“花儿爷上个月帮我检查的时候说的,如果石化继续扩散,两个月后,整条左臂都会失去功能。”
“那右臂呢?”
“暂时没事。”黑瞎子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指,“但谁知道呢,这东西不跟你讲道理。”
无邪没有说话。
他想起自己上次发作的时候,全身覆盖鳞片,高烧到意识模糊,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在一点一点地背叛自己,变成某种不是人的东西。
“所以,”黑瞎子打破沉默,“你那个计划,还要继续吗?”
“什么计划?”
“让我去碰她。”黑瞎子说,“你之前不是说让我找机会接触她吗?现在不用找了,我今天已经碰了,效果你也看到了。”
“嗯。”
“那下一步呢?”黑瞎子问,“你打算怎么办?”
无邪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不规则,像是在脑子里盘算什么。
“先观察。”他说,“她现在住在解家,有的是接触的机会,但我们不能太刻意,她会起疑。”
“她一个刚失明的小丫头,起什么疑?”
“你刚才说她适应能力太强。”无邪看向他,“你自己说的,一个刚失明的人,不应该那么快适应黑暗。”
黑瞎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所以,”他说,“你也觉得她有问题?”
“我没说有问题。”无邪站起身,走到窗边,“我只是说,她身上有我们看不懂的东西。”
“你不好奇?”
“好奇。”无邪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光线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但我更想知道,她能不能帮我们撑到计划结束。”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墨镜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看不出表情。
“你这个人,”他说,“越来越不像人了。”
“我知道。”无邪的声音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