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写举报信(2/3)
‘白眼狼’。我一个月挣十来块,被他们逼着捐出去七八块。我的定量口粮,也因此被克扣得所剩无几。”
“我不捐会怎样?大院里的住户何雨柱(外号傻柱,红星轧钢厂食堂厨师领班)会在当天晚上找上门来,堵住我的门,对我拳打脚踢。他打我的理由原话是:‘贾家那么困难你看不见?你小子一点良心没有是吧?破坏大院团结是吧?’我去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人来了,何雨柱说我们在‘闹着玩’。院里的邻居全都替他作证,说就是闹着玩。连何雨柱帮扶的秦淮茹也出来说他是‘大好人’,说我是在撒谎。派出所的人走了,易中海拍着我的肩膀说:‘国胜,闹够了吧?’”
钟国胜写这一段的时候,笔尖把纸划出了几道深深的印痕,他没有停下来缓和情绪,直接接着往下写。
“这三年来,刘海中以‘年轻人要多锻炼’为名,强迫我一个人打扫全院二十多户的公共区域。落叶、煤灰、积雪、脏水印子,全都我一个人干。我不干,刘海中就站在院子里训斥我‘不团结’‘破坏集体’。阎埠贵每月挨家挨户收卫生费和水电费,每次都多收我的钱。我问他为什么,阎埠贵说‘你一个人住,多收一点是鼓励你多出力’。可笑的是,院里的卫生本来就是我一个人在打扫。易中海以‘尊老爱幼’为名,逼我每天早上给院里的老祖宗倒尿盆。”
“我去街道办反映过三次,第一次让我回去等消息,没有下文。第二次我跪在门口不走,王主任出来说‘情况了解了,院里人都说是误会’。第三次街道办来大院走访,全院的人七嘴八舌说我‘脾气古怪’‘好撒谎’‘不知道感恩’。王主任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给街道添麻烦的问题少年。我去派出所也报过案,结果都一样——院里的人统一口径,说一切都是‘闹着玩’,‘误会’,‘这孩子不懂事’。”
钟国胜写到这儿,停了一笔,然后把最重的那句话写了上去。
“我活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成人样了,以上所述,句句属实,如有虚假,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钟国胜另起一行,开始写结尾。
“我父亲钟大山为保护国家财产和工友生命献出了生命。他是烈士,不是罪人。他的儿子不应该活活饿死在自家的地上。我今天写这封信,不是为我一个人写的。如果烈士的遗属都是这个下场,谁还敢为这片土地卖命?”
“这封信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