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冶金工业部收到信(1/3)
冶金工业部,收发室的老孙头每天的工作就是分拣信件,各司局的文件、各下属厂矿的汇报材料,偶尔也有老百姓寄来的信。
这天早上,老孙头照例捧着一摞信件往各科室送。
大部分是公函,牛皮纸信封上印着红色的机关名称,只有一封信不一样,普通的牛皮纸信封,贴了八分钱邮票,寄件人地址写的是东城区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信封上收件人写的是冶金工业部负责同志收,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老孙头翻了翻,没太在意,这种群众来信隔三岔五就有,有的是反映问题的,有的是提建议的,也有纯粹是诉苦的,按规矩,先送到部里处理人民来信的信访室,有人专门负责拆阅登记。
信访室在一楼走廊尽头,一间不大的屋子,桌上堆着几摞待处理的信件,老孙头把信放到桌上,跟信访室的小刘招呼了一声就走了。
小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副黑框眼镜,坐在桌前正给一堆信件分类,他拿起那封牛皮纸信封,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摊开来。
信纸是最普通的那种,有点发黄,字是蘸水笔写的,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没有任何涂改。
小刘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
“我叫钟国胜,今年十八岁,住东城区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后院东耳房,我父亲钟大山,原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内保大队大队长……”
小刘放下搪瓷缸子,继续往下看。
“……为保护工厂财产和工人生命安全,与潜入厂区破坏的敌特分子英勇搏斗,壮烈牺牲,后经组织追认为烈士。”
小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认真看了起来,信上内容接下来是母亲病逝、抚恤金不见踪影、工位下落不明、每月二十块的遗属补贴分文未见。
小刘的表情变了,他飞快地往下扫,信的内容还没完,接下来是九十五号大院——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等,一个个有名有姓的人;全院大会被逼捐款、被何雨柱拳打脚踢、被刘海中强迫扫全院卫生、被阎埠贵多收水电费卫生费、被易中海逼着给大院老祖宗倒尿盆;街道办三次求助无果,派出所报案换来一句“闹着玩”。
一个烈士遗孤,三年里被院里人吃绝户一样榨得干干净净。
“我活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成人样了。”
小刘把信纸拿得有些紧,他看着最后一页,目光扫到结尾的那几行字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