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联合办公(2/3)
不得私自调阅、不得私自转移、不得私自销毁。各车间主任回去做好工人的安抚工作,告诉他们——厂里已经表态了,严查,绝不姑息。工人有什么诉求,通过正常渠道反映,不要冲击办公楼,不要影响厂区正常秩序。”
书记说完站直了身子,在座的人都知道会议结束了,没有人再多说什么,各自推开椅子站起来,面色凝重地往外走。
他们心里都清楚一件事:表态归表态,但这件事查下去,在座的绝大部分人都要受到牵连。
抚恤金发放、遗属补贴拨付、工位顶替审批——这些环节涉及到的科室和分管领导太多了。
就算自己没沾一分钱,一个“监管不力”的处分是跑不掉的。
轻的记过,重的降职,再重一点的,调离岗位,但没有人说一句反对的话,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办公楼外面工人的怒吼声隔着两层楼板都能听见,谁敢在这个时候替自己辩解,谁就是活靶子。
办公楼一楼东头,广播室门口,孙大勇站在门外,后背靠着墙,脸对着走廊里那几个被他踹老实了的保卫干事。
孙大勇没有再喊话,也没有再敲门,孙大勇心里清楚,这事不是踹一脚就能解决的。
钟国胜私闯厂区、擅自使用广播设备、在全厂高音喇叭里实名控诉——从程序上说,每一条都违反了厂规。
但问题是,谁敢动他?
外面的工人盯着,厂门口的居民堵着,喇叭里那三句灵魂拷问已经把所有人的心都揪住了,这时候要是把钟国胜从广播室里拖出来,铐上带走,外面那些工人能把办公楼拆了。
孙大勇靠在墙上,心里翻涌的却全是愧疚,钟大山的儿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饿得在地上爬不起来,他对此一无所知。
只因为有人跟他说“安置得很好”,他就信了。
去年年底他甚至想过要去看看钟大山的家属,但年底事多,想着“等忙完这阵就去”,一忙就忙到了现在。
现在想来,哪怕他去一次,哪怕他跟钟国胜说一句“有困难来找我”,事情都不会闹到今天这一步。
今天这事闹完,他孙大勇的处分是跑不掉的,但他认,这是他该担的责任。
轧钢厂厂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厂门口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喊:“当兵的!当兵的来了!”
围观居民纷纷让出一条路,两辆大卡车停下,绿色的军用卡车,车厢里整整齐齐地坐满穿着军装的战士。
车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