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死不改口(2/3)
:“韩主任,周副主席,你们放心,我配合调查组,全力配合,这两个人要是真干了那些事,我第一个签字,开除他们的厂籍。”
老韩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孟指导员的肩膀,他知道孟指导员心里在想什么——车间指导员靠的是威信,靠的是工人信你服你。
你车间里出了两个这样的人,你以后还怎么站在全车间工人面前讲思想政治?
你的嘴还能张开吗?
与此同时,钳工车间深处的钳台边上,易中海还坐在地上。
车间里的工人都走空了,易中海的背靠着钳台的铁腿,两手抱着膝盖,眼睛直直地瞪着车间门口的方向。
广播已经停了有一阵了,但易中海耳朵里还在嗡嗡响,钟国胜那三句灵魂拷问像是烙在了他的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
易中海试图站起来,但腿还是软的,刚才瘫在地上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现在易中海知道跑不了了,跑不了就只能想另一个办法:怎么说,怎么把这事圆过去。
易中海的脑子飞速转着,抚恤金的事瞒不住,台账上他的签章白纸黑字摆在那里,四十六个月的遗属补贴全是他领的,铁证如山。
既然瞒不住,就不能瞒——但也不能认是贪污,必须咬死一个说法:替钟国胜保管的。
“孩子小,才十五六岁,手里拿那么多钱容易学坏,我是他院里的一大爷,我不管他谁管他?钱是我领的,但我一分没花,都是替他存着,等他长大了、懂事了,我一分不少还给他。”
易中海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默念这段话,像是在给自己催眠,他告诉自己这个说法站得住脚——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是长辈,长辈替晚辈保管钱财,天经地义。
至于为什么保管了三年多还不给,也有说法:锻炼钟国胜,让他知道钱来之不易,让他学会自食其力,自己不是吞了这笔钱,是在替钟国胜打算。
那每月二十块为什么一分都没给过钟国胜?
钟国胜饿得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你保管的钱去哪了?
易中海不去想这些问题,他不敢想,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咬死,不能松口,松口就全完了。
至于全院大会逼捐款的事,也有说法,不能承认是逼的,必须咬死是钟国胜自愿的。
“钟国胜觉悟高,看贾家困难,自己主动要捐的,我一个一大爷,能拦着年轻人做好事吗?我要是拦着,那不是打击他的积极性吗?再说了,我一个八级钳工,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