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易中海颠倒黑白(1/4)
阎埠贵被拖进仓库的时候,里面的人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两个保卫干事一人拽着阎埠贵一条胳膊,把他从仓库门口一路拖到墙角。
阎埠贵的脑袋耷拉着,脑袋上包着一圈纱布,纱布上隐隐渗着暗红色的血迹,他的脸肿了半边,颧骨上青紫一片,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印子,中山装的前襟上斑斑点点全是泪渍和血渍混在一起的污痕,整个人瘫在墙角,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傻柱最先看到阎埠贵这副模样,他蹲在斜对面的墙角,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巴张了张,又赶紧闭上了——刚才挨的那两棍还疼着呢!
傻柱心里的震惊压过了恐惧,他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阎埠贵那脑袋上缠着纱布,纱布上渗着血,脸上肿得不成人形,看着就像只剩一口气吊着,傻柱把目光收回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刘海中坐在另一个墙角,裤子还是脏的,浑身散发着旱厕的臭味,他看见阎埠贵被拖进来的样子,脸上的肥肉抖了两下。
刘海中一直以为被抓进来顶多就是问话、关几天,罚点钱,写个检讨,顶多坐牢或劳动改造,他听说过被抓的人也就是被训几句,没听说谁被打成这样子。
阎埠贵那副样子告诉刘海中,这次不是走个过场,是动真格的。
贾张氏的脸本来就肿得跟猪头一样,看到阎埠贵被拖进来的时候,她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竟然又睁大了一点点。
贾张氏以为刚才挨的那顿踹已经是这辈子最惨的遭遇了,可阎埠贵那脑袋上缠着纱布、浑身是血的样子让她意识到,她挨的还算轻的。
贾张氏把身子往墙角缩了缩,尽量让自己的体积看起来小一点,但她那身肥肉再怎么缩也缩不到哪里去。
棒梗缩在她旁边,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已经不敢抬头看了。
聋老太太一直闭着眼,听见动静也没睁开,只是嘴角往下撇得更深了。
秦淮茹蹲在离棒梗几米远的墙角,看着阎埠贵那副模样,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棉袄的下摆。
秦淮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阎埠贵是老师,有正经工作,在院里也不是最恶的那个,连他都被打成这样,那她呢?贾家是“困难户”,但全院大会上那些捐款可是真金白银进了贾家的口袋。
每次捐款的大头都落到了贾家手里,傻柱捐得最多,但那些被逼捐的零头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秦淮茹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发疼。
就在仓库里众人心思各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