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易中海交代钟大山抚恤金去向(1/3)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在回味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诞的笑话,他和贾张氏,一个道貌岸然的八级钳工,一个撒泼打滚的农村老虔婆,居然是同一个人的守护者,这搭配连他自己都觉得讽刺。
“有贾张氏在门口骂街,那些打秦淮茹主意的男人倒是被挡回去了不少。”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可贾张氏握着贾东旭的抚恤金不撒手,棒梗的营养费、秦淮茹的开销,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秦淮茹每次找我要钱,都说贾张氏又把钱藏起来了,说孩子饿得睡不着觉,说她连买纸的钱都没有。”
易中海说到这些的时候,语气里的怨恨已经从贾张氏蔓延到了秦淮茹身上:“秦淮茹的胃口越来越大,从几块到几十块,后来一张嘴就是好几十。我接私活攒的那点钱全填进去了,她还是不满足。有一回她张口就要两百块,说要给棒梗攒将来的学费,我说拿不出来,她就翻脸了,说要去厂里告发我。”
郑公安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告发你什么?”
易中海嘴巴动了两下,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贾东旭的死。”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年轻公安手里的笔僵在半空中,墨水都干了,壮实公安在后面站得像尊铁塔,呼吸声却明显粗重了几分。
“秦淮茹怎么知道的?”
郑公安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我也不知道秦淮茹是怎么知道的。”
易中海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像是在回忆一个自己至今没想通的谜题:“贾东旭死后没多久,有一天晚上秦淮茹约我去地窖,见了面后,还没等我开口,她先哭了,哭完了,抹干眼泪,直直地看着我,说:‘东旭的事,是你做的。’我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她说她本来想烂在肚子里,但现在孤儿寡母实在过不下去了,问我到底管不管,从那以后她就拿这个当把柄,月月要钱。我要是不给,她就说要到厂里去、到派出所去,把事情捅出来,她就拿准了我怕这个。”
停了一会儿,易中海继续说:“后来我明里暗里的试探,才知道那晚她是诈我的,但她是我孩子的母亲,我能怎么办?而且我也想棒梗吃好穿好。”
易中海说完这段话,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审讯室里的空气变得极其压抑,郑公安靠在椅背上,手指停止了敲击,看着易中海的眼神不再是审问的冷厉,而是某种近乎审视的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