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郑公安:你他妈也算是个人?(2/3)
人在审讯椅上疯狂地挣扎,但壮实公安死死按住了易中海的肩膀,易中海的头被郑公安掐着下巴动弹不得。
老虎钳的钳口紧紧咬住那颗牙齿,郑公安的手腕猛地一拧,往上一提,一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易中海的牙床上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易中海的惨叫声已经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了,那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被撕裂的哀嚎,血从牙床的窟窿里涌出来,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
易中海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不是因为悲伤,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郑公安把沾着血的牙齿往桌上一丢,那颗牙齿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停在之前那五片指甲旁边。
易中海的嘴里多了一个血窟窿,血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把他胸前的衣襟染得一片暗红。
易中海整个人瘫在审讯椅上,浑身痉挛,眼泪血水糊了一脸,连嚎都嚎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那你给秦淮茹前面的钱,也就是钟大山牺牲之前,你给秦淮茹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郑公安的声音冷漠得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易中海刚刚试图蒙混过去的那个逻辑漏洞。
易中海还在惨嚎,嘴里漏风,血沫子随着他的呼吸往外喷。
郑公安没有给易中海消化疼痛的时间,又把老虎钳举到了他嘴边,那沾着血的钳口在灯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泽,对准了易中海另一颗完好无损的门牙。
易中海的眼睛猛地瞪圆了,惨嚎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近乎哀求的嘶哑声音:“别拔,别拔了,我交代……”
郑公安的手停在半空中,易中海喘得像是拉风箱,嘴里的血窟窿还在往外冒血,但他顾不上疼了,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乞求地看着郑公安:“那笔钱,那笔钱是何大清寄来的,何大清每个月从保定寄十五块钱回来,是给傻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
易中海说完这句话,忽然意识到自己又暴露了一桩新的罪行,赶紧往回找补:“我,我也是替他们保管,傻柱那时候还小,何雨水更小,两个孩子拿那么多钱容易学坏。我想着帮他们存着,等他们成家了,一笔一笔还给他们。”
易中海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跟交代侵吞钟国胜抚恤金时一模一样,诚恳、无奈、带着一丝长辈对不省心晚辈的包容。
郑公安看着易中海,脸上冷漠的表情都绷不住了,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在审讯室里几乎不会出现在郑公安脸上的表情,郑公安被气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