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傻柱说出教棒梗偷窃的缘由(2/3)
中海老婆就去堵着姑娘或上门说我坏话,他们真以为我不知道,花点钱找媒婆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有翻脸。”
“贾东旭在世那会儿,我以为易中海是想让贾东旭和我一起给他养老,两个养老人互相制衡,我认了,反正我年轻,等易中海夫妇死了,到时各凭手段。”
傻柱咳嗽了一声继续说:“后来贾东旭工伤死了,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易中海那个老杂毛无儿无女,不指望我还能指望谁?所以我加倍的巴结他,他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他让我揍谁我揍谁。虽然他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一个比一个丑、一个比一个差劲,我面上混不吝假装嫌弃不要,嘴臭把姑娘得罪了。”
“毕竟易中海是八级钳工,院里最有钱的就是他家,两口子又节俭了一辈子,积蓄肯定不少,给他养老送终,那份家当早晚是我的,不亏。”
傻柱说完又伸手去摸烟盒,这次手抖得厉害,连拿了两根都没拿起来,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刺耳,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直到那个晚上,我在地窖外面听完了他和秦淮茹的对话,才知道棒梗是易中海的亲儿子,我何雨柱从头到尾就是个工具,一把刀,一条狗。”
“我才明白,易中海那个老杂毛为啥一直偏袒贾家,放着我这个听话的养老人吊着,继续帮扶贾家。”
郑公安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心里暗道何雨柱这张嘴,终于是撬开了,从何雨柱要烟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一旦开始说真话,就不会再停,被欺骗了十几年的怨恨一旦溃堤,就是一场洪水。
易中海交代棒梗身世的时候,只说自己是棒梗的生父,对何雨柱的事交代不多,现在看来,易中海在何雨柱身上花的功夫,远比他在笔录里交代的要多得多。
控制一个人的婚恋、掌控一个人的忠诚、把一个人变成召之即来的打手,这需要的不只是算计,是长达十几年的系统性操控。
而易中海做到了,差一点就成功了,差的那一点,是一个冬夜的地窖私会,是被何雨柱误打误撞听到的真相。
傻柱靠在墙上,三根手指上的创口还在突突地跳着疼,但刚才那两根烟和半缸子水让他缓过来了一些,嗓子不那么干了。
傻柱把那只还能睁开的右眼转向郑公安,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往下说,既然最难堪的底已经交了,剩下的也没什么好藏的了。
“所以我教棒梗偷鸡摸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