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忏悔不能减罪,眼泪不能赎罪(2/3)
跟亲妹妹一样。”
傻柱的嗓子彻底哑了,说话像拉风箱,但他没有停:“钟大山殉职后,钟婶子跟着走了,钟家就剩一根独苗,按理说我就是报恩也该帮扶他一把。”
傻柱嘴角剧烈地颤抖着:“可我呢?我不但没帮扶过,我还成了他最大的噩梦,我打他,我踹他,我逼他捐钱,我在全院大会上带头骂他是白眼狼。钟家对我们兄妹的恩情——不是忘了,是不敢记,记着就没法下手。所以我干脆把自己骗了,告诉自己他就是个不团结邻里的刺头,他挨打是活该,他饿死是自找。利益蒙了心窍,把自己也骗了,把恩人的儿子当成了出气筒。”
傻柱闭上眼睛,头靠在墙上,声音轻得几乎像叹息:“我何雨柱,这些年干的,真不是人事。”
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壮实公安在墙角抱着胳膊一言不发,年轻公安手里的笔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记录本上最后一行字只写了一半。
郑公安只是静静地看着靠在墙上的何雨柱,他没有说话,何雨柱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但郑公安没有被打动。
傻柱那只肿得只剩一条缝的右眼也闭上了,眼泪从那条缝里挤出来,没有什么声音,只是肩膀在微微发抖。
迟来的忏悔比草贱,把该说的都说了,该认的都认了,这才是哭的原因,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终于敢承认自己这辈子活成了什么模样。
对何雨柱这个人,郑公安算是看透了,何雨柱不是被易中海蒙蔽的棋子,也不是一时糊涂的莽汉,他自始至终都在选择,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一边站。
钟家有恩于何家,但钟家无权无势,所以何雨柱不站钟家。
易中海有钱有势,聋老太太有人脉有地位,何雨柱就给这两人当孝子贤孙,恩情和利益放在同一杆秤上,何雨柱选了利益,把恩情踹到了一边。
现在何雨柱哭了,忏悔了,可钟国胜挨的那些拳脚不会因为这几滴眼泪就一笔勾销。
人做了恶,就得承担报应,忏悔不能减罪,眼泪不能赎罪。
郑公安把何雨柱的笔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该说的都说了,该认的都认了,侵吞公家财物、长期殴打虐待烈士遗孤、逼捐、教唆未成年人偷窃,光这些就足够何雨柱枪毙了,再审也审不出什么新东西。
至于何大清和白寡妇是不是敌特或潜伏人员,何雨柱应该不知道。
何雨柱要是知道,何大清每个月寄的钱和信件,就不至于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