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秦淮茹交代2(2/3)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听到我住哪个大院的。他就那么出现在胡同口,叼着一根草,靠在墙根上,看见我出来的时候咧嘴一笑,他给了我一个碰面的地方和时间,就在南锣鼓巷外面的小胡同里,每个月一趟,我要是敢不去,他就——”
秦淮茹的声音断了,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重物压垮了一样,瘫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那个名字——吴懒汉,秦淮茹从昌平逃到四九城,以为距离能把这个人从生活里彻底甩掉。
可吴懒汉没有消失,他像一个甩不掉的影子,从农村追到城里,从娘家追到婆家,把秦淮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一点安稳日子一脚踹得粉碎。
秦淮茹缓了口气,用袖口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袖口上的灰蹭在脸上,和着眼泪糊成一片,她已经交代了易中海、交代了吴懒汉、交代了棒梗的身世,剩下的那些藏在心里十几年的事,也没有必要再藏了。
“嫁给贾东旭之后,我本来是想跟易中海断了那种关系的。”
秦淮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气:“东旭对我好,我想跟他好好过日子,易中海不敢明着纠缠我,那段时间他打着关心帮衬徒弟的名义,隔三差五送点东西过来,这些东西名义上是给贾东旭的,但我心里清楚他是在试探,试探我理不理他,试探我愿不愿意继续跟他保持那种关系。我每次都装作不知道他的心思,收了东西,客客气气地道谢,仅此而已,可那些东西大多被贾张氏吃了。贾东旭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惯着贾张氏了,他爹死得早,贾张氏把他拉扯大,他觉得欠他妈的,不管贾张氏多过分,他都一句话不说,我跟他提过好几次,他就一句‘我妈不容易’就把我打发了。”
秦淮茹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石头上磨:“直到吴懒汉找上门来,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不敢告诉贾东旭,他要是知道我婚前跟别的男人有那种事,他还会要我吗?就算他不嫌弃,吴懒汉告到街道办,我们全家都得完。我也不想让易中海知道吴懒汉的存在,他要是知道我还有别的男人,还会给我钱吗?我只能两头骗,两头演,在吴懒汉面前演顺从的羔羊,让他觉得我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在易中海面前演楚楚可怜的旧情人,让他觉得他是我唯一的依靠。”
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低,语调从尖锐变成了自嘲:“这就是我活该的命,我原本以为能逃离农村、跳出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