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排除易中海敌特嫌疑(2/3)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天只有送饭的保卫干事开门时透进来一丝亮光。
傻柱的伤好了一些,脸上的青紫褪了大半,腿上的棍伤结了痂,被钢针扎过的手指也不再渗血,但整个人萎靡了不少。
上次交代完之后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麻木。
傻柱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郑公安在桌前坐下,翻开那本厚厚的笔录开口说:“何雨柱,还有几个问题,你再跟我说说。”
傻柱没有问“还有什么好问的”,该交代的罪行他都交代了,该认的罪他都认了,他知道郑公安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
傻柱在墙角挪了挪身子,靠墙坐着,喉咙里应了一声沙哑的“嗯”。
郑公安没有绕弯子,他把笔录翻到何雨柱上次交代与秦淮茹关系的那几页,手指点在纸面上问:“你上次说,你发现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关系之后很厌恶她,叫她秦寡妇,觉得恶心,这话是真的?”
傻柱说:“真的。”
郑公安接着问:“但你的饭盒还是照常往贾家送,秦淮茹找你借钱你还是借,贾家的事你还是跑前跑后,嫌恶心,为什么还往上凑?”
何雨柱说:“我不是说了吗,怕易中海起疑心,我突然不送了,易中海肯定会盘问我,我怕他生疑。”
“发现那两个人的关系之后,你对贾家是什么感觉?除了恶心秦淮茹之外。”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这几天在仓库里他一个人想了很久,有些事傻柱也想明白了,上次审讯时他把该认的都认了,但郑公安这次问的问题钻得更深,钻到了他这些年一直不愿意面对的那些东西。
“我也说不上来,又嫌弃又放不下。”
傻柱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像是在一边回忆一边组织语言:“我嫌弃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什么都不干,吃得比谁都多;嫌弃棒梗那个小崽子没大没小,管我叫傻柱;嫌弃秦淮茹装可怜。”
郑公安问:“你那会儿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傻柱靠在墙上,那只还能睁开的右眼里有些浑浊,沉默了很长时间,郑公安没有催傻柱。
终于,傻柱开口了,语调不再是之前那些激烈的、崩溃的、充满了怨恨和悔恨的倾泻,而是一种像是在给自己做解剖的平静:“我在外面跟工友喝酒吹牛,我说贾家全靠我何雨柱撑着,要不是我,秦淮茹一个女人拉扯三孩子早饿死了。他们听了就夸我仗义,说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