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易中海被判死刑(2/3)
公安架着,听到贾张氏的哭嚎,那张死灰般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他甚至没有转头去看贾张氏。
贾张氏骂他是老绝户,这算什么?
易中海早就认了,易中海怕的不是这个,易中海怕的是别的,易中海怕公诉人继续往下念,念出棒梗的身世。
棒梗是他易中海的儿子,这个秘密秦淮茹知道,郑公安知道,联合工作组知道,但这封判决书里没有写。
易中海在绝望中保住了这最后一点体面,没有让棒梗在公审大会上被冠上“私生子”的帽子,这是易中海作为一个父亲,能为自己儿子做的最后一件事。
台下的群众已经骂开了锅。
“老扒灰!”
“不要脸!”
“和徒弟媳妇搞在一起,还把徒弟害死了!”
一个老太太从人群里挤到前面,冲着台上啐了一口唾沫,扯着嗓子骂:“秦淮茹你不知廉耻!跟了老的又跟小的,你还有脸活着!”
一个中年男人扯开嗓子骂:“老绝户!丧良心!吃绝户吃到烈士头上了!”
傻柱站在被告席上,两只手被反铐在背后,低垂的脑袋在听到“截留何大清寄给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的生活费”时猛地抬了起来。
傻柱那只还能睁开的右眼里全是血丝,死死盯着易中海的背影,这个畜生,这个老畜生截了他爹何大清寄过来十三年的钱,用何大清的钱接济自己,让自己感恩戴德管他叫一大爷,让自己当牛做马当打手,让自己骂自己的亲爹是。
傻柱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野兽。
台下人群中,何雨水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脸上被大娘扇出来的巴掌印还没消,嘴角的血丝已经干了,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听到“何大清”三个字的时候,何雨水的身体猛地一颤,截留何大清寄给自己兄妹的生活费及信件,十三年,两千三百四十元。
何雨水的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顺着红肿的脸颊往下滴落,爹没有不要他们,爹每个月都寄钱回来,爹每个月都写信回来,易中海全截了。
何雨水想起那些年饿得喝自来水,想起易中海逢年过节端来的那盘饺子,想起自己对这个“一大爷”感恩戴德的样子,想起哥哥何雨柱替这个人打人、替这个人捐钱、替这个人当牛做马。
何雨水捂着了嘴巴,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她不知道该哭什么,哭那个被截了十三年钱和信,哭那个被养成打手的哥哥,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