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傻柱恳求何雨水(1/4)
何雨水站在礼堂外面看着人群从门口涌出来,三五成群地议论着今天的审判,兴奋的、愤怒的、唏嘘的,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从何雨水身边流过。
没有人在意何雨水,没有人多看何雨水一眼。
何雨水刚才在礼堂里被大娘扇出来的巴掌印还挂在脸上,红肿的指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何雨水站了很久,直到人群散尽,广场上空荡荡的只剩下昏黄的灯光和地上一片狼藉的瓜子壳、烟屁股,才慢慢回过神来。
走到一个公安面前,何雨水声音沙哑地问能不能探视何雨柱。
公安上下打量了何雨水一眼,认出这是刚才在礼堂里跪着求情的那个姑娘,沉默了片刻,让何雨水在原地等着,自己转身去请示上级。
过了好一阵子,公安回来了,点了点头,把何雨水带到办公楼底层一间临时腾出来的小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台灯,何雨水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棉袄的下摆。
何雨水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被纺织厂开除的通知还贴在职工布告栏上,自己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广播里循环播放的《歌唱祖国》,雄壮的旋律隔着墙传进来,听得何雨水心里一阵阵发酸。
门开了,傻柱被两个公安架着胳膊带了进来,手上戴着手铐,脚上拖着脚镣,每走一步铁链就在地上哗啦哗啦地响。
傻柱腿上的棍伤还没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公安把傻柱按在何雨水对面的椅子上,退后两步守在门边。
傻柱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妹妹,何雨水脸上那几个红肿的巴掌印傻柱看得清清楚楚。
傻柱张开嘴想说什么,眼泪先掉下来了,无声的、从眼眶里慢慢溢出来的泪水,顺着那张常年被油烟熏老的脸往下流,滴在手铐上,滴在裤子上。
傻柱哽咽着说:“雨水,哥对不起你。”
何雨水看着傻柱,这个从小把自己扔在家里让自己饿得喝自来水的哥哥,这个在院子里对槐花比对自己好一万倍的哥哥,这个明天就要被枪毙的哥哥。
何雨水的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剩一句疲惫而平静的话:“哥,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傻柱把头埋在胸口,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用那只还能睁开的右眼看着何雨水,开始叮嘱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