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易中海、阎埠贵和傻柱被游街(2/3)
高炉车间的壮汉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拿着的不是小石子,而是一块拳头大的煤渣,抡圆了胳膊砸过去,正中傻柱的额头。
傻柱被砸得踉跄了一步,额头破了一块皮,傻柱咬着牙没出声,以前自己在食堂窗口抖勺的时候,每个工人多抖掉一点,凑出一份菜带回贾家。
傻柱从来没想过那些被自己抖掉菜的工人心里是什么滋味,现在这些滋味全变成石子砸回来了。
就在这时,前排一个大娘从篮子里掏出两颗鸡蛋,蛋壳上带着几粒鸡屎,拿在手里都嫌脏。
旁边的人赶紧往两边让了让,捂着鼻子喊:“臭鸡蛋!让开让开!”
大娘把胳膊往后一扬,瞄准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用尽全力砸了过去。
第一颗臭鸡蛋正中易中海的左肩,蛋壳啪的一声碎裂,一股浓烈的硫化氢恶臭瞬间炸开,黑绿色的蛋液顺着易中海的衣领往下滴落。
第二颗紧随其后,砸在阎埠贵的胸口,蛋液溅了阎埠贵满脸,那股臭味呛得阎埠贵当场干呕起来。
这两颗臭鸡蛋大概是整条街上最值钱的武器了,在这物质匮乏的年代,好鸡蛋是金贵东西,谁家都舍不得扔,只有坏透了实在没法吃的臭鸡蛋,才舍得拿出来当弹药。
臭鸡蛋那股味道散开后,混着蛋液里黏稠的灰色蛋黄,像沼气池里捞出来的烂泥,车厢两侧持枪的战士虽然脖子上系了毛巾,还是被那股味道熏得直干呕,一个年轻战士呕得眼泪都出来了,手里的枪差点没端稳。
又是一颗臭鸡蛋飞来,这次正中傻柱的右脸,蛋液顺着脸颊流进嘴角,那股恶臭让傻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弯下腰干呕了好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傻柱抬起头,看见人群里一张张愤怒的脸,那是被自己抖过勺的工人,是被自己打过骂过的邻居。
傻柱以前在院里横着走,觉得自己是“柱爷”,现在这些石子告诉傻柱:你不是爷,你是过街老鼠。
卡车继续往前开,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站在前排的用手扔,后排够不着的就把石子递给前排的人接力,妇女们从菜篮子里翻出泥疙瘩和土块往上招呼,孩子们把弹弓都带来了,小石子噼里啪啦地打在卡车栏板上,叮叮当当的响。
每经过一个胡同口就有新的人群涌出来,有人举着拳头喊“打倒吃绝户的畜生”,有人扯着嗓子骂“枪毙得好”,有人跟着卡车跑了好几条街,把手里的石子扔完了就在地上捡,地上的石子捡完了就握着拳头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