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赵建英(1/3)
钟国胜没去刑场,秦主任提前问过,要不要安排车送钟国胜去河滩边亲眼看着易中海等人伏法。
钟国胜想了想道:“不去了。”
一个是这具身体的底子实在还虚得很,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缓过来点,不想再折腾了,再一个是没必要。
人死了就是死了,站在旁边看又能怎样?
原身被棒梗推倒在地磕了后脑勺的时候,没有人站在旁边看;原身饿得眼冒绿光走不动路的时候,没有人站在旁边看;原身的母亲病死在炕上临死前连句话都没说完的时候,也没有人站在旁边看。
现在让自己在旁边看着那些人死,换不回原身的命,自己把该做的事做完了,该讨的债讨回来了,就够了。
昨晚公审大会结束后在礼堂门口堵钟国胜的那几个大娘,其中有一个大娘还真就说到做到了。
这位大娘姓甄,男人在姓赵,家里住交道口北二条,她闺女叫赵建英,今年二十岁,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人如其名,是个爽利性子。
昨晚甄大娘回到家,鞋都没换就拉着闺女的手,把公审大会上看到的来龙去脉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从小伙子怎么站在台上替父亲讨公道,讲到何雨水怎么跪在地上不要脸地求情,又讲到自己怎么拽着何雨水扇巴掌、怎么拍着胸脯跟小伙子说“大娘给你介绍对象”。
甄大娘讲得唾沫横飞,说到兴头上还站起来比划了两下扇巴掌的姿势。
赵建英听完没吭声,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她就起来了,系上围裙,从面缸里舀出白面,搁上酵母,揉了个光滑的面团放在灶台上醒着。
又从地窖里搬出那颗存了大半个冬天的大白菜,剥掉外面干枯的叶子,取里面的嫩帮子,洗干净了剁成细细的碎末,撒了点盐杀出水分,挤干了放在盆里。
家里没有鲜肉,赵建英倒了三趟公交车去了一趟牛街,赶早市买回来一块四指膘的五花肉。
回到家把案板从墙上取下来,用磨刀石磨了几下刀,把五花肉切成薄片,码在案板上,两把菜刀左右开弓,刀刃落在木案板上发出密集的笃笃声,越剁越细,越剁越有弹性,最后剁成了颗粒分明、肥瘦相间的肉馅。
把剁好的肉馅和白菜碎末放在一个大搪瓷盆里,撒了把葱花姜末,点了酱油和香油,又搁了点自己夏天晒的干花椒碾成的粉,拿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搅,搅到肉馅上了劲,筷子插进去能立住不倒。
面团也醒好了,蓬松柔软,手指一按一个窝,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