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棒梗被判五年(2/3)
了一口,慢慢嚼着,包子虽然凉了,味道还是好的。
何雨水是在接到通知的第二天一早去认领傻柱遗体的,雇了个在胡同口蹲活的板爷,板爷姓刘,六十来岁,驼背,一辆破板车推了大半辈子。
听说是去河滩刑场拉死人,老刘头一开始直摇头说:“拉死人晦气,给多少钱都不干。”
何雨水说:“求您了,是拉我哥。”
老刘头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何雨水一眼,认出这是傻柱的妹妹,没再说什么,默默地扶起车把跟何雨水去街道办领了槐花,然后一起去了河滩。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老刘头闷头推车,心里想着当年自己饿的瘫倒在路边,是何大清路过,给了自己一个饭盒。
老刘头幽幽一叹,这次还何大清当年的一饭之恩,否则就傻柱那名声,还真就没人愿意拉。
何雨水抱着槐花坐在板车上,板车轮子在冻硬的土路上颠得嘎吱嘎吱响,小槐花裹着一件棉袄缩在何雨水怀里,两只小手抓着何雨水的衣领,安安静静地不哭不闹。
到了河滩边的指定地点,一个公安核对了何雨水的身份,从何雨水手里接过通知书看了看,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话:“交五分子弹钱。”
何雨水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还要交子弹钱。”
那个公安把通知书递还给何雨水,语气平平地说:“无产阶级的子弹,不能在欺压烈士遗孤的人身上浪费。”
何雨水听了这句话,叹息一声,没有争辩,低头从兜里掏出五分钱递过去。
公安收了钱,撕了张收据给何雨水,然后朝身后的临时停放点偏了偏头。
临时停放点其实就是河滩边一片平整过的空地,三具遗体并排停着,各自盖着一领破席子。
何雨水在老刘头的帮忙下把傻柱从席子底下抬出来放上板车,傻柱的身体已经僵了,后脑勺上枪决留下的创口被公安用一块破布包住了,脸上还残留着泥巴和碎蛋壳的痕迹。
槐花被何雨水放在板车上,离傻柱隔了半车板的距离。
槐花裹着那件棉袄安安静静地蹲在一边,两只小手扶着车帮,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板车另一头那个躺在席子上的人。
看了好一阵子,槐花认出那是何叔,何叔以前经常来自己家,带饭盒来,有时带的是白菜炖粉条,有时带的是红烧肉,何叔总是把最肥的一块肉夹到自己碗里。
何叔的嗓门很大,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但对自己从来不大声说话,自己生病发烧那次,何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