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棒梗在少管所挨打的日常(2/3)
完还把棒梗按在泥地里,黑子蹲下来揪着棒梗的耳朵说:“你妈是破鞋,你奶奶是恶婆,你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你还有脸告状?”
棒梗趴在泥地里,脸被按得变了形,嘴里全是泥土的腥涩味。
棒梗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管教办公室门口,两只手扒着门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沙哑而绝望:“管教!他们又打我!我换了好几个房间了,他们还是打我!”
管教放下手里的报纸,摘下老花镜,看着门口这个鼻青脸肿、浑身泥巴的少年,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语气说:“他们为什么只打你,不来打我?你好好反思自己的问题。”
棒梗站在门口,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
娄半城坐在书房,手里拿着报纸,烟灰缸里堆着好几个烟头。
自从钟国胜的事见了报,娄半城每天雷打不动地翻报纸,把每篇跟轧钢厂、九十五号大院、钟大山有关的报道都看一遍。
娄半城不是看热闹,是在看风向。
从钟国胜在高音喇叭里喊出那三句灵魂拷问开始,到易中海三人游街示众后枪决,到杨友信吞枪自尽,到街道办王红梅被判刑、派出所被整顿、轧钢厂领导班子集体挨处分,娄半城像读一份详尽的政治报告一样把每一条消息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越看越心惊,也越看越佩服。
钟国胜这波误伤的人很多,得罪的人也很多,但是繁华只是浮于表象,内里的肮脏没有经历谁懂?
娄半城也派人去搜集过钟国胜的过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凭着几封信和一副嗓子,把整条街道、整座工厂、整个大院连根拔起,涉及到的官员、干部、工人一个都没跑掉。
娄半城佩服的也是这个,钟国胜这个年轻人,手段狠,脑子清,胆识过人。
明明手里只有几封举报信,愣是把事情捅到了天上,让上面的人不得不查、不敢不查。
娄半城在商场沉浮了大半辈子,最佩服的就是这种把烂牌打出花来的人,但娄半城关注钟国胜,不只是因为佩服。
娄半城放下报纸,脑子里开始盘算一件事,钟国胜这一次得罪的人确实不少,这些人要么被枪毙了,要么被判刑了,要么被开除了公职灰溜溜地搬出了四九城,剩下的那些人就算心里有恨,一时半会也不敢动钟国胜。
为什么?
因为钟国胜现在是烈士遗孤,是联合工作组亲手扶起来的标杆,门口挂着“光荣烈属之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