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钟国胜调岗老马的原因(1/3)
钟国胜把边三轮停在车队门口,交还钥匙,沿着厂区主干道走回办公室。
下班的号子刚响过,工人们陆续从车间里涌出来,推着自行车三五成群地往厂门口走。
有人看见钟国胜,远远地捅了捅旁边人的胳膊,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快步走开了。
钟国胜没在意,径直走进办公楼,推开保卫处值班室的门。
几个刚换班下来的干事正围在长条桌前签退,看见钟国胜进来,原本低低的议论声停顿了一瞬,然后又恢复正常,只是音量比刚才压低了几分。
钟国胜坐回角落那张办公桌,把门岗轮换细则的底稿归进文件夹,然后靠在椅背上,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茶是早上泡的,到现在已经凉透了,苦涩的茶碱味在舌尖上漫开。
钟国胜把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心里很清楚今天这事做下来,已经得罪了不少人。
老马在保卫处干了八年,人脉盘根错节,今天跟他称兄道弟的门岗不止一个,帮他说话的干事也不止一个。
自己把老马调离东门岗的消息一传出去,下午就有几个老干事在走廊里议论“新来的副队长手太狠”。
但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新官上任,最怕的不是得罪人,是当吉祥物。
自己今年十八岁,别人十八岁还在车间里当学徒工,自己却穿着副科级的保卫制服坐在副队长的办公桌后面。
凭什么?
在那些老干事眼里,凭的不过是钟大山的光环,凭的是上面要树标杆的政治需要。
光环能让自己坐上这个位置,但不能让自己坐稳这个位置。
如果自己上任之后畏首畏尾,对老油条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旧规矩旧人情能躲则躲,那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就永远只是一个符号。
上面的人会觉得自己只是个需要安抚的烈属代表,谈不上什么工作能力;下面的人会表面敬自己一声“钟副队长”,背地里该怎么糊弄还怎么糊弄。
到时候别说开展工作,连每天巡逻记录的签字都没人当回事。
钟国胜前世当老板的时候见过太多这种人,上任之后怕得罪人,事事和稀泥,结果不到半年就被架空,成了办公室里可有可无的摆设。
钟国胜不想当摆设,所以必须出手,必须快,必须准。
老马只是一个开始,东门岗是物资出入最频繁的岗,八年没动过,油水多少不好说,人情肯定攒了一箩筐。
拿老马开刀,既是对门岗这条线的整顿,也是对整个保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