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床头打到床尾(1/2)
舒窈眼角淌着泪,心底又慌又惧,额上冷汗涔涔,她撑着手向后撤退,“你敢!你敢动我,我一定杀你!杀你全家,扔你填海!”
一长串话骂完,临了又添一句:“别以为我不敢!”
他手掌宽大,轻而易举捉到她一双纤弱小腿,他如蛰伏的野兽,平日藏锋敛锐,狩猎时刻才大显身手,任她先跑八百里,一手落下,便被尽数拖回。
李行在她惊恐注视之下,探来一掌,抓她的手:“大小姐帮我,我就饶过你,如何?”
他似笑非笑,她口不择言:“你做梦!死人渣,我才——”
他笑容玩味,猎物嘛,自己上钩才有意思。
他从容不迫地逼她开口,唇畔贴在她的耳边,一点点吮吻舔舐:“舒窈,我想怎样你很清楚。”
又是一声“舒窈”,平平淡淡两个字,又涩又欲,低沉嘶哑的少年音令她头皮发麻。
舒窈闭上嘴,眼底水光潋滟,脸上羞愤难耐,再不肯多说一字。
“不说?”李行笑容恶劣。
“呵……”李行笑了,“大小姐好计谋,三十六计欲擒故纵玩得真精彩,故意不开口,是想等着我先来?”
他在说谁?说她还是说自己?
情场如战场,一出三十六计玩得明明白白。
一计笑里藏刀,一计反客为主,再来一计趁火打劫,一串接一串连环计打得她节节败退,措手不及。
她只记得最后,惝恍迷离的视线里,李行吻住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字,像是一场晚来的风,朝来的雨,清清润润,温柔如情话。
“乖。”
……
红港今日注定不平静。
新界北潮涌记茶餐厅“鬼叫餐事件”登上报纸,当日大卖,一纸如风吹遍本港每个角落。
人人都争抢,蹲守报亭排长龙,谁都想获一手讯息,再坐茶楼牌屋,吃早茶摸麻将,你一言我一嘴,口耳相传,不论小贩白领,谁都能大论一番,侃侃而谈。
外头热闹非凡,浅水湾半山别墅也不甘示弱。
舒家干柴烈火,两人从床头打至床尾,谁也不服气。
舒窈长在大宅内,莺莺燕燕数不清,七岁前察颜观色好本领,越长大越回去,被舒龙宠得无法无天,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眼高于顶,瞧人从不低头,不料今日遇上李行。
真真是火星撞地球,魔头遇煞星。
舒窈被逼无奈,也不得不垂下高贵头颅扮回乖乖仔,内心却是半点不服气,憋着劲头只待发作。
情局如赌局,步步是豪赌,赌他会走哪步,赌我能否反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