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宝宝好香(1/3)
浴室里热气腾腾,轻烟迷蒙,两人隔着白茫茫的水汽相视,彼此眸光朦胧,像罩了一层清霜,惝恍又迷离。
李行重新放了水,手指抚过的她的发旋,轻轻吻了下,嗓音从头顶传来:“我帮大小姐洗澡,好不好?”
她刚想拒绝,又着实受不住李行诱瘾般的语气:“宝贝?”
她小声应道:“……那你不许乱来。”
李行没回话,只笑了下,然后在浴球上挤一团沐浴露,大小姐喜欢栀子花,沐浴露也是清淡芬芳的栀子花香。
李行回想起幼时未来香港,他尚在广州那不知名的小渔村,从沿街自村尾,种了一路的栀子树,每年风传花信,雨濯春尘时,从街角到巷尾,沿途走来,馥郁清香醉人心脾。
春天里,每日等着天光破晓,晨露未晞,他和阿妈会提着灯笼,摘下高高枝头上,朵朵还粘着露珠儿、最新鲜漂亮的栀子花,又借着灯笼淡淡的火光,用绳子将花绑成一串,等到黎明时,走十几里路,进县城里卖。
若问为何不点灯?不过省几毛电费,从指缝里抠落,又是一顿饭呢。
那一路上的风景啊,过去这么久也不会忘,天色微亮,还有雾气濛濛,沿路的河畔停满小船,摇橹划桨声一阵又一阵,挑着担子的行人不时路过,箩筐里净是青翠欲滴的蔬菜,为了生活奔波的人在这条小路上来来往往,硬生生将蜿蜒曲折的青草路踩成一片黄土地。
一路的栀子花香,一路的吆喝叫卖,十年如流水,匆匆过去。
他从似曾相识的味道中回神。
李行打起一圈圈细腻的泡沫,淡淡的花香,熟悉的栀子花,原来味道也成了记忆,过去与如今渐渐重合。
“宝贝好香。”他声音像是醉了,饮了酒般低醇。
涩哑,低沉。
舒窈口中一嘶:“不是讲了不要乱来——李行!你要干嘛?”
“你这个骗子……”
一室春情。
经过热闹的五月校庆,时间倥偬,日历翻至六月。
夏时已至,艳阳高照,学期末也到了,圣德学习气氛围渐浓,人人都想取得好成绩,轻轻松松过暑假,
钟悦兰也慢慢想开,与其日日为父母难过,靡靡不振,不如专心学业,珍重当下。
她也连带着督促起舒窈学业,舒窈偷懒耍滑已是习惯,才不乐意,结果钟悦兰板起脸,认真道:“你现在这个成绩可不行,不是说好一起进步吗?”
自己说话要算数,舒窈哑口无言,也只得天天和钟悦兰一道苦读,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