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的有蹊跷(1/3)
楚灼说:“我小时候是在农村长大的,有一个外面来的姓王的爷爷,他教了我很多这方面的知识。”
楚灼算了下,现在是一九八一年,原身今年二十岁。
她父母过世的早,小时候是在老家乡下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
一直到爷爷奶奶过世,十五岁的时候,才来到寒城投靠了姑姑。
十几年前的时候有很多大佬被下放到农村,她心地善良,懵懂无知,无意中认识了一两个很合理。
果然,这么一说,大家都露出恍然的表情。
“行。”暨昭然说:“那你看看。”
反正尸体在这,他们都在,楚灼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毁尸灭迹,扛着尸体跑路。
楚灼挽了袖子,扎了头发,找辛建白要了一双手套。
辛建白给的很爽快。
他也想学习一下。
楚灼在尸体边蹲下。
暨昭然和辛建白一左一右给她打着灯。
虽然楚灼不是专业法医,但是资深刑警,平时看多了法医检验,也算大半个专业。
有案件发生时,先到场的刑警也会进行初步判断,不可能一动不动等法医痕检。
所以流程重点门清。
楚灼说:“王爷爷说,遇见尸体,先看这是不是第一现场。”
“从尸体的姿态,血迹形态,周边环境,来确定死者有没有被移动过。是在这里受害的,还是死后被抛尸的。”
辛建白突然将手里的灯塞进暨昭然手里。
从口袋里掏出小本本和笔。
“楚同志,你说的这些,我可以记下来吗?”
活到老,学到老,辛建白是个努力的好同志。
他不是在跟楚灼学,是在跟楚灼背后,虽然不知道名字,但也许他一辈子都碰不到的大佬学。
楚灼说:“当然可以。”
她知道,这个年代很多人是愿意学习,而且迫切渴望学习,想为国家建设出力的。
可惜,能够学习的途径太少。
于是楚灼验尸,辛建白记录。
只有暨昭然,他左手拎着一盏灯,右手拎着一盏灯,两盏灯又不能靠在一起,于是不知不觉摆出一个大鹏展翅的姿势来。
幸亏下盘稳,没晃。
一直到一旁民警接过了一盏灯,才结束了这糟糕的姿势。
进入工作状态的楚灼,心无旁骛。
“下一步,看创口形成的血迹形态。”
“后脑钝器创口流出的血液方向自然,浸染土层范围连贯完整,没有血迹中断、分段滴落的异常迹象,血流轨迹与现场环境吻合。”
辛建白下笔如飞。
也自愧不如。
他看过伤口,只能得出,确实是致命伤的结论。
完全不明白怎么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