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疑似自杀(1/3)
“可不是嘛,这两天她那咳喘病好像又加重了,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人也越来越蔫巴,前天在井边洗衣服的时候还跟我唠嗑,说活着太遭罪,还不如早点死了清静,省得拖累家里。”
“那她跟王大军的关系怎么样,平时打架打得厉害吗?”
万涿在旁边拿着个小本本刷刷地记录着,嘴里还顺便插了一句嘴。
那老妈妈叹了一口气,撇了撇嘴说道。
“要说恩爱那肯定是没有的,两口子常年平平淡淡,没啥热乎劲,偶尔吵吵嘴也是因为买药花钱的事,王大军这人虽然脾气犟,但倒也没听说过他真动手打老婆。”
听着邻居们的叙述,楚灼在心里飞快地进行着侧写,一个长期遭受慢性疾病折磨、心理重度抑郁、并且具有强烈轻生倾向的底层妇女形象,顿时跃然纸上。
正当几人仔细盘问的时候,辛建白到了。
辛法医也怪辛苦的,该减减肥了
辛建白深一脚浅一脚地挤进了警戒范围。
他一抬眼就瞅见了站在暨昭然身边的楚灼,顿时笑成一朵花。
“哎哟,小楚也在这儿呢,太好了。”
楚灼也不矫情,走了过去。
“暨队,我们开始检验了,让无关人员往后退一退。”
暨昭然默默地点了点头,一扬手,大刘和万涿便心领神会地用身体把围观群众又往后逼退了五米。
辛建白蹲在死者身旁仔细看。
只见李翠英脸庞有些发青,鼻孔和嘴角边挂着的一层白沫。
“口鼻边有蕈状泡沫。只有人在清醒状态下,把河水吸进气管,河水、黏液和空气在呼吸道里剧烈搅拌,才会形成这种擦不掉、冲不散的泡沫。”
“如果是死后被扔进水里的伪装溺水,气管没有呼吸活动,是绝对不可能产生这种细密泡沫的。”
辛建白紧接着伸出双手,轻轻执起死者那冰冷而僵硬的右手,细看指甲。
农妇的指甲本来也不会干净。
但李翠英的指甲缝里,不但塞满了黑黑的塘泥,甚至连掌心里也紧紧地攥着几根已经折断的芦苇纤维。
辛建白说:“辛医生,双手和指甲有泥土芦苇,这是她在落水后,出于求生本能,在水底和岸边拼命抓挠挣扎留下的痕迹。”
“死后抛尸的死者,双手肌肉早就失去了活性,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痉挛性抓握和抓挠伤的。”
辛建白一边说,一边看楚灼。
那意思,小楚小楚,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辛建白已经知道楚灼被城关派出所聘请为特别顾问的事情了,对她越发佩服。
可惜白灼暂时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