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解不少(2/3)
,我还在院子里收衣裳,看见他出门,走得挺快,脸色不太好看。”
叶倾苍跟钱婆婆又说了几句,起身告辞。
出了钱家,他往周家这边靠了靠,从门口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院子里有个妇人在扫地,眉间带着没散尽的憔悴,那应该是周茂的婆娘。旁边坐着个老头,腿上搭着一件袄子,正是卷宗里提到的老仆。
叶倾苍推门走了进去。
“这位……”妇人停下扫帚。
“我是官府的人,来再问几个问题。”叶倾苍把腰牌掏出来,晃了一下,“不用紧张,走个过场。”
妇人把扫帚靠在墙上,神情麻木,“问吧,我们能说的,都说过好几遍了。”
“出事当晚,后院的门从里面插着?”
“对,就是这样。”妇人答得很快,答案跟卷宗上一字不差。
“后院有没有树,或者高出院墙的什么东西?”
妇人愣了一下:“没有,后院就种了点菜,一棵树都没有。院墙高,翻不进来的,当初我家当家特意砌高的,说是怕夜里进贼。”
叶倾苍往后院走了两步,站在院子里朝上看。
院墙确实高,足有一丈二,寻常人翻越不易。
墙头上压着一排碎瓦片,据说也是周茂自己叫人加的,防贼用的。那些瓦片贴得很整齐,没有任何一块有被踩踏过的痕迹——这一点,卷宗里有提,叶倾苍也用眼睛确认了。
他蹲下来,看地面。
后院的土地没有硬化,雨水一来就是软的,案发那天晚上下过一场小雨。卷宗里写,地面上除了周茂自己的鞋印,没有第二双脚印。
死人是不会自己走进来的。
凶器也没找着。
叶倾苍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仆。
老仆一直没说话,就坐在那里,神情呆滞,腿上的袄子滑了一半下去,也没伸手拉。
“老人家。”叶倾苍走过去,把那件袄子重新盖好,“出事那晚,大郎陪着你在前厅,你们聊了些什么?”
老仆抬起头,眼神浑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嗓子沙哑:“大郎在陪我下棋。我们下了两局,他下棋毛躁,两局都输了,输了还不服气……”
老人停下来,喉头动了动。
“后来呢?”
“后来就听见后院有声音,大郎去看,就……就发现当家的了。”
叶倾苍没再问,退出去,跟妇人道了声叨扰,出了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