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关键的东西没想通(1/3)
“对,泡过水的绳子柔韧,勒上去不容易断,用来勒人比干绳顺手。”老吴侧头看他,“你查这案子?”
“严师爷交代的。”
老吴“哦”了一声,没有多说,重新端起粥碗,“我当时验完,就跟查案的人说,这绳子泡过水,附近肯定有容水的东西。但他们在后院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找着。”
“没有水缸?”
“有,一口,装的是清水,没有绳子泡过的痕迹。”老吴喝了口粥,“这案子,说难不算太难,说简单又卡在那儿,老夫验了二十年,没见过这样的。”
叶倾苍没接话,盯着地面想了一会儿,“当时后院的水缸,水是满的还是半缸?”
老吴皱起眉头,在记忆里翻了翻,“大半缸,不是满的。”
“大半缸。”叶倾苍站起来,“谢了。”
老吴朝他挥了挥手,重新架起腿喝粥。
叶倾苍出了小屋,在院子里站定,把整件事重新捋了一遍。
铁桶一样的现场,死者自己走进去的,后院门从里面插着,院墙高且有碎瓦,地面是软土,没有第二双脚印,没有凶器,没有绳子。
可人是被勒死的,真真切切的案发,不是自杀。
那条绳子去了哪里?
叶倾苍脑子里有个念头,转了好几圈,终于落定——水缸里的绳子泡软了,用来勒人之后,凶手处理掉绳子的方式,不是带走,而是放回水缸里溶掉。
不对,麻绳不会溶。
但是——如果那不是麻绳呢?
老吴说的是“与绳子相符”,不是“就是麻绳”。
仵作是根据勒痕的宽度和纹路推断绳索类型,但如果凶手用的是别的东西,一种泡水之后能变得柔韧、用完之后又能分解或者消失在水缸里的东西?
叶倾苍想到了一样东西。
冰。
冬日里结出的冰,砸成条状,泡在水缸里,用的时候取出来,勒死人,再放回水缸——冰在水里,化了。
但是,一个问题——这是夏末,不是冬天。
哪来的冰?
叶倾苍扭头,在脑子里把周茂早年做粮商这件事翻出来想了想,粮商行商,有时候需要用冰保存货物,家里备着冰窖的,不在少数。
他重新往周家的方向走。
这回进了周家,叶倾苍没跟那妇人多说,直接开口:“你家有没有冰窖?”
妇人怔了一下,“有,在后院地下,我家当家早年备



